宝珠琢磨道:“他们不是让我今天回家吗?我有些事情要问父亲,问完了,或许就有答案了。”
话锋一转,她眼睛眨巴眨巴问他,“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算计裴寂,让他束手无策的?”
云归:“……”
宝珠见他不吭声,试探道:“你是个神医?身上有可以控制别人,还不会被查出来的药?”
“又或者,是蛊王?会下蛊?”
她的眼睛亮得吓人,好奇到了极点,“所以,才能让裴寂在**判若两人,温柔似水?”
云归:“……”
他既不是神医,也不是蛊王,而是……
那是能说的吗?
最后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……”又来是吧?
宝珠撇撇嘴,“知道啦知道啦,问得多死的早!”
云归看着她在自己略显俏皮的样子,又想到昨夜……
心头莫名泛起了一丝波澜。
“咳——”
轻咳一声,他话锋一转,道:“我来时,裴延去了私牢。牢中关着的是那个引裴寂过来的黑铁卫,是掌管情报网的。”
宝珠一愣,随即笑了,“看样子,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。”
“裴寂想杀的人,正是裴延最需要的人。这人若能活着出去,那黑铁卫对裴延,便没有秘密可言。”
“你希望他们自相残杀?要谁先死?”云归挑眉,看着她。
“看他们谁棋高一筹,”宝珠笑意不达眼底,瞳孔微微缩着,“我也想让他们尝尝,下地狱的感觉!”
云归正要说话,裴延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宝珠方才还高高兴兴的表情,一下子冷了下去,低头调整情绪,这才摆出一副哀戚模样。
“宝珠,我来看你了。”
裴衍进屋,看向她的表情格外复杂,想问她昨夜裴寂和她说了什么,又怕这话一挑明,宝珠质问他为何把她让给裴寂的时候,他无法回答。
最后,只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走上前坐在床边,牵住了她的手。
宝珠抬眸,一看他这个表情,便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果然,下一刻他环抱住她,痛苦又深情地说:“宝珠,如今他权势滔天,我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若是激怒了他,他有可能杀了你。你给我一点时间,我会尽快走到该去的位置上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