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琅摇头,“听说,他只是守着秦宝珠,还撞上了深夜去寻秦宝珠的摄政王……”
说到这里,低头结巴起来,“两、两人差点打起来,最后摄政王进了秦宝珠的房间,世子在花园里枯坐良久,才来找您……”
苏阮雪闻言突然笑出声来,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出,“原来,他只是来找我发泄、报复的。”
笑着笑着,表情逐渐扭曲,“可他宝贝秦宝珠,又能怎样呢?摄政王是他的长辈,又是一手遮天的权臣,他抢得过他吗?”
“呵,呵呵。”
她笑着,走下床来,满身伤痕地进了浴桶。
笑意渐渐凉下来,变得扭曲,阴冷。
“他舍不得秦宝珠,自己都不睡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宝珠身上旁人留下的痕迹。”
“他又比我,好到哪里去呢?”
“我是贱人。”
“那他呢?”
……
屋外,裴延发泄完毕,看着蒙蒙亮的远天,问:“他从藏珠院出来了吗?”
那“父王”两个字,终难再出口。
侍卫迟疑片刻,道:“在里面逗留了大概一刻钟,就出来了。”
说着,看向他尝试安慰,“时间很短,衣服也很整齐,应该是没有……”
“哼。”
裴延突然冷笑着,打断了他的话,“他是不着急这一时半刻,毕竟,半个天下的权柄都攥在他手上呢!”
侍卫张了张嘴,不知说什么好。
许久,才重新开口:“摄政王回去之后,便彻查下药那事儿,黑铁卫刚从外面抓了八个人进去,不知是什么情况……”
“此地无银三百两!”
裴延再次打断。
侍卫低头,不敢再多言。
裴延深呼吸一口气,冷静许久,这才又吩咐道:“我来苏阮雪屋里的事,不要告诉宝珠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藏珠院。
一道悦耳、兴味、尾调勾人嗓音钻进宝珠的耳朵,似有呼吸近在耳侧,“宝姑娘,有戏,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