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输不起的男人输了,会怎样呢?宝珠勾唇,突然心生期待。
这时,外面传来禀报声,“世子,管家说有急事见您,与今日之事有关!”
裴延看向宝珠。
宝珠体贴道:“你去吧,我睡一会儿就好。”
“那你先休息。”裴延俯首,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,“我一会儿回来。”
说完,转身离去。
等人走了,宝珠轻轻地道:“帮我去看看他们在说什么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宝珠感觉有人看了自己一眼,眼神古怪,自己却看不见对方。
正待问什么时,那一丝微妙的牵引,已经消失了。
……
漆黑一片的夜色里。
管家王福行了个大礼,这才道:“今日之事,的确是世子受了委屈。王爷当时是在气头上,才伤了世子的心。”
“但他并非有意!”
裴延凝眉,“你若是为此事而来,大可不必!本世子有眼睛,自会判断!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王福慌忙拦住:“世子!您先听老奴说!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!”
“今日王爷去找秦姑娘,不是因为惦记她,而是秦祭酒闹着要让皇上撤回圣旨,接女儿回家!”
“皇上传召,王爷得了消息不敢耽搁,恰逢前院忙乱,王爷刚好顺路,便亲自去通知她。”
“谁料,竟遭人暗算!”
“他今日不认,不过是拉不下脸罢了。其实,他心里后悔极了。自打回去之后,便一直盯着窗口一言不发,晚饭也没有吃!”
王福说着,哽咽起来,“世子啊,您想,王妃去得早,他一个大男人,一把屎一把尿将您拉扯这么大,做的哪样事情不是为了您?”
“今日下午,若非遭人暗算,他是绝不会去碰秦姑娘的!世子心里有秦姑娘,老奴能理解,只希望今日之事,莫要伤了和气!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也牵动了裴延过往回忆。
的确,这些年来,除了宝珠一事,父王从未亏待过他。
而苏阮雪买通文意给宝珠下药这事儿,他也已查清。经王福这么一说,他也觉得父王和宝珠,都是遭人暗算。
“父王……他还好吗?”
一念及此,他抬眸问道。
王福见他终于松动,鼻尖一酸,试探道:“要不……世子过去看看?”
裴延有些迟疑,但最终还是举步,走向裴寂的房间。
漆黑的屋内。
裴寂立于窗口,凝望无边夜色,心潮难平。从藏珠院出来,他就后悔了。
区区一个女人而已,何以让他和裴延反目?
裴延喜欢,给他便是!
不过是个棋子罢了,只要能牵制秦家,是谁的又有什么要紧?
可让他低头认错,却又万万不能。
“父王。”
隔着一道窗,裴延出现在他面前。
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,最后只得道:“我查出来了,是苏阮雪买通了文意,给宝珠送了一壶下了药的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