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结果呢?”
“……”裴延僵住,答不上话。
结果就是,他娶了苏阮雪,也没能护住她。
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涌上心头,他被激得双目赤红。
“宝珠,娶苏阮雪非我所愿,实在是情势所迫。至于父王……”略微沉吟之后,他咬牙道:“总有一日,他将再也无法掌控我!”
“世子别说那些不着边际的的话!”
宝珠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哭腔道:“便是眼下有人给我下药,世子也是装聋作哑,当做无事发生!”
“既毫无依靠,又不得自由,不如——”
她说着,脚步声突然朝着墙边冲去!
“宝珠,你不要想不开!”裴延被吓得魂飞魄散,顾不上其他,一脚踹开门便冲了进去,将她拦腰抱住!
“宝珠,我只是还没有开始查,你给我一点时间!”
他将人死死搂在怀里,红了眼睛,怒火上涌:“来人,请太医!要快!”
屋外立即有人离开。
裴延将她抱去软塌,蹲在边上牵住她的手,紧握着贴在脸颊,痛苦道:“宝珠,留下来陪我吧。”
他今晚喝了不少酒,有些上头,也有些醉意,所以显得脆弱,眼眶还是红的。
宝珠打量着他,泪眼婆娑,用很轻的声音问:“那你相信我吗?”
“信!”裴延毫不犹豫地点头,伸手环过她湿漉漉的脑袋,抵在胸前,沙哑道:“我信你!”
片刻,太医来了。
查过地上的青瓷碎片,隔着一道门回禀:“世子,这壶岐山云雾当中的确下了药,便不知是何人所送?”
裴延看向宝珠。
宝珠眼底沁出泪意,“是文意亲自送来的,说是世子给我的安神茶。”
“去,将文意给本世子带来!”
裴延目眦欲裂,他真的没想到,下手的居然是他身边的婢女!
宝珠垂眸冷笑,借着如厕来到暗处,低声道:“去查一下证据在哪里,引导查案的人找到它!”
“嗯。”
一道微不可查的回应,消散在夜风中。
宝珠回来,红着眼眶不肯说话。
裴延安慰她,“今日之事,我会查个水落石出,给你一个交代!”
片刻之后,文意被拖进房间。
裴延用厚厚的毯子裹着宝珠,将她安置在软塌上。起身时,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盯着文意,眼底一片寒冰:“说!是谁指使你的!”
文意刚想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