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都在村祠堂打过照面的本地村民。
王老二是有人路过他家时发现的,大门开着人不见了。
王老二是单身汉,那王寡妇也是独居。
两个人就这么忽然没了。
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吴元随着人群到了王寡妇家。
大门虚掩着。
门框上本该糊满黑狗血的地方,竟被擦得干干净净,只余几道湿漉漉的痕迹。
吴元蹲下身,指尖蹭过木纹——
触感滑腻,还带着点铁锈似的腥气,绝不是雨水冲的。
“谁干的?”
他目光看了下四周人群。
但都没有发现端倪。
这事虽然也有其他人注意到了。
但当下最紧要的还是要找到这两个人,因此也没人说什么门上黑狗血没了的事。
很快。
李支书匆匆赶来了。
随即便发动村民开始到处寻找两人。
当即满村人举着锄头扁担在田埂沟渠里呼喊,连狗都牵出来满山遍野找人。
可直到日头爬到头顶,几支“搜寻队”仍然一无所获。
恐慌顿时就像野火燎了整片山。
胖婶子蹲在院子里说道:“肯定是那疯婆子报应!
“那个王老二和王寡妇都犯了忌讳啊!”
其他人也连忙发表了自己的看法。
就在这时。
吴元听到了外面传来李支书的呼喊。
随即大批村民开始往村祠堂那边赶去。
一打听。
才知道“丢”了两个人后,望河村打算开一次村集体会议。
既然是村集体大会,自然就跟他们这些外乡人没什么关系了。
而对于此事。
立刻就有一群外乡人找到了吴元。
这些人里头,有跟他一起坐中巴车的乘客,也有后来的那些开小车的。
“吴哥!”
小袁突然拽住吴元胳膊,眼圈通红:“我跟他们说你本事大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