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气,刘济稳住心神按照脑海中的知识,找准位置迅速将针头刺入禾禾的小腿肌肉中将药液推了进去。
一针,两针。
打完之后他立刻用棉签按住针眼,然后迅速处理好母亲张寡妇的注射。
她的情况更重,剂量也更大。
当最后一支注射器的药液被推入张寡妇体内时,门外终于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呼喊声。
“刘济!你在里面吗?情况怎么样了!”是刘妮蓉的声音。
“快!快把门打开!”是老族长的声音。
火把的光亮从撞开的门缝里透了进来。
来了!
刘济心脏狂跳,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四个用过的注射器和沾血的棉签、酒精棉片全部收拢塞进自己怀中最深的口袋里。
这些东西,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!
他刚做完这一切,只听吱呀一声,那扇本就破损的柴门被外面的人一把彻底拉开。
数道火把的光亮瞬间涌入,将黑暗的屋子照得通明。
老族长还有几个闻讯赶来的村民,举着火把站在门口,当他们看清屋内的景象时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只见刘济正站在屋子中央,不远处张寡妇和她女儿悄无声息地躺在破木**。
整个场景怎么看,都像是一个凶案现场。
“应该已经没事了,我之前在镇上听过一些偏方。”
“已经给张婶子母女救治过了,不行还是让大夫再看看吧。”刘济安抚着众人说道。
这屋子刘三也来过几次,每次都被张寡妇拿着扫把轮出去了。
这还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走进去,他的眼睛四处张望着。
很快便被桌上陶碗里的东西,吸引了注意。
刘三拿起闻了一下,味道有些熟悉但这东西绝对不是葛根。
仔细辨认后,刘三脸色一变。
“张寡妇她们吃了苦树葛。”刘三高声喊道。
屋里的众人闻言,面色齐齐一变。
“这可怎么是好啊”老郎中在傍边说道。
“我之前在村里听人家说,想要治疗这种症状。”
“还有其他的方法,就是给她们喝点金汁就行”刘济一本正经的胡说道。
有一个中年的汉子反应快,赶忙就往张寡妇家的茅房跑去。
不多一会就提了半桶进来,就在两个老嫂子扶起张寡妇准备往她嘴里倒金汁时,张寡妇很及时的睁开了眼。
这让刘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