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别哭了。去,帮叔叔维持秩序,今天是我们家的大日子,不能让人看了笑话。”刘济推了推她的肩膀。
刘雪梅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心里五味杂陈。
刘济则重新转向那片沸腾的人群。
村里的老族长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地挤到了前面。
他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石台旁的刘济,看了半晌,才开口:“刘济娃子,你刚才说的话,可是当真?”
全村人的目光“唰”一下,全都聚焦在刘济身上。
这才是关键。
刘济说分,那只是一个年轻后生的豪言壮语。
但只有村里最有威望的老族长点头确认,这件事才算板上钉钉。
刘济上前一步,对着老族长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。
“族长爷爷,小子说话,一口唾沫一个钉!这头野猪,是我侥幸猎得,也是上天看我们杏花村日子艰难,赏给大伙儿的。“
“小子不敢独吞,就借花献佛,请族长爷爷做主,分给村里各家各户,也好让大伙儿都沾沾荤腥,过个好年!”
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刘承德那双老眼里精光一闪。
好小子!
他本来还存着一丝疑虑,觉得刘济是不是年轻气盛,说了浑话。
现在看来,这小子心思缜密,做事周全,远超同龄人!
“好!好!好!”刘承德连说三个好字,手里的拐杖用力在地上顿了顿,“我们刘家,出了个有担当的好后生!老天有眼!老天有眼啊!”
他环顾四周,声若洪钟:“都听到了!这是刘济娃子的一片心意!谁家都别争,都别抢!按户分,每户一份!谁家要是敢在这事上耍浑,别怪我刘承德的拐杖不认人!”
老族长发了话,场面顿时安定下来。
“快!去拿刀!拿大盆!”
“栓子他爹,你力气大,去帮忙按着猪!”
“二婶,你家案板借来用用!”
村民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。
几个壮汉七手八脚地把野猪抬到一块早就冲洗干净的大石板上。村里最好的两把杀猪刀被递到了最有经验的两个老屠户手里。
“开膛了!开膛了!”
人群中发出一阵欢呼。
锋利的杀猪刀划破了野猪坚韧的皮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