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往爷爷身上泼脏水,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的事吗?”周牧野眉心紧拧,看向齐慧的视线如看陌生人没有什么区别,
“我很庆幸,我被交给爷爷抚养,没有被你们教成周牧晟那样。”
关于父母和爷爷之间的旧事,爷爷周元华从来没有瞒过他,
爷爷觉得齐慧品行不端心机太深,不愿齐慧进门,更何况,当时的周建军在和爷爷世交家的女儿处对象,且见过双方家长,即将订婚,
齐慧知道,却为了往上爬,知三当三。
娶妻娶贤,爷爷从来没有门第偏见,但齐慧的品行实在太差。
爷爷用断绝关系逼着周建军和齐慧断绝往来,周建军顺从,配合地开始筹备订婚宴。
可订婚宴当天,消失几个月的齐慧却挺着孕肚出现在订婚宴现场,和周建军一起,在京城众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前,上演了一出苦命鸳鸯被迫分开的苦情戏。
订婚宴毁了,女方退婚,周建军的名声臭了。
爷爷对周建军也彻底死心,同意他们的婚事,但却要求他们把生下的第一个长子交给爷爷抚养,不得探望干涉养育过程。
“周牧野,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,我十月怀胎生下你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!”
齐慧指着周牧野,哭着咆哮,“我是你妈!这点谁也改变不了!周元华也不行!”
“小慧,别哭。”
周建军心疼的将哭泣的齐慧揽进怀里,和她一起指责周牧野,“周牧野,你太过分了,她是你母亲!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!只是一个女人而已,你怎么能提这些事,戳她的心窝子?”
“就是,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你好吗?你却为了那个女人,把我的面子扒在地上踩!”
齐慧指尖揪着周建军领口布料,愤然地对周牧野质问,
“你什么身份?那个女人又是什么身份?离婚带个野种的黑五类!要是被她缠上,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!”
“让我向她道歉,不可能!那样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,更何况,她还打我和胜男!只要我在一天,她永远也别想带着那野种进周家门!”
“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管我的事情了?她打你,是你活该,我倒觉得她下手轻了点。”
周牧野指节捏得咯吱作响,
当着他的面,齐慧都说得这么难听,可想而知,他不在时,苏念她们面临了什么样的污言秽语。
他走到周建军面前停下脚步,眼神是化不开的厌恶,
“周建军,你的女人欺负了我的女人,我不对女人动手,但我可以对你动手。”
“我不想费时间和你们多啰嗦,要么你们去道歉,要么由我动手替她们母女讨回公道,什么时候她们觉得气顺了,我再停手。”
“周建军,你自己掂量掂量,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坐热了吗?今天这事你要是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,我会让你怎么上去的怎么滚下来,你可以不服,我们手底下见真章。”
“我只给你三秒钟考虑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,黑沉眸底凝结着即将汹涌的风暴,
“三。。。二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