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越来越冷,地里的活基本结束了,进入了农闲时节。
知青们的集体劳动也减少了,大多时间是在学习、整理内务。
李建功却闲不下来。
他召集核心的几个人开了个小会。
“冬天了,地里没活,但人不能闲着。”李建功说。
“我琢磨了几件事,大家商量商量。”
“第一,学习。
咱们不能光低头干活,也得抬头看路。政治学习不能落下,这是根本。
另外,我建议咱们自己组织起来,学点实用的东西。
比如,我跟维修站的吴师傅学了点农机和农具修理的皮毛,可以跟大家讲讲。
柳如烟文化高,可以教大家认更多的字,学点简单的算术、记账。
赵胜男懂点泥瓦、编织,也可以教教大家。有一技之长,到哪都饿不死。”
“第二,搞点冬季副业。
男同志可以试着编些筐、篓、席子,用的材料可以去山上割荆条、芦苇。
女同志可以纳鞋底、缝补衣服,或者学学简单的缝纫。
做出来的东西,咱们自己能用,有多的,看看能不能跟老乡以物易物,换点咱们需要的东西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规划明年。
菜地只是第一步。
如果咱们的良种试验成功了,明年开春,我想跟大队申请,包下更大片的荒地或者边角地。
专门用来种高产作物。不光自己吃,有余粮可以交给集体,换工分,或者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“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,看看有没有其他出路。
另外,养殖也得琢磨,鸡鸭鹅猪,哪怕先少养点,慢慢来。”
他的想法很大,但一步步很清晰。
柳如烟听得心潮澎湃,她发现李建功的目光已经不仅仅停留在吃饱穿暖上,而是在谋划更长远的发展。
这种前瞻性和行动力,让她既钦佩,又隐约有些担忧步子太大,会不会有风险?
赵胜男则是跃跃欲试:
“我看行。编筐织席我见过我娘弄,不难学。总比闲着浑身难受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