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直接“哇”地叫出声。
这哪是斧头?
这是人形夯土机配了神兵利器!
李建功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,心里也暗暗吃惊。
这鲁班斧的“省力80%”真不是盖的,刚才那一下,他感觉只用了两成力,效果却堪比全力挥镐。
更重要的是,斧头传来一种奇特的反馈感,让他能精准地把握发力的角度和落点。
“现在,”李建功转身,看着目瞪口呆的赵胜男。
“你还觉得我们三个人干不了吗?”
赵胜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看着李建功手里的斧头,又看看那个被一斧头砸塌一块的土坡,最后目光落在李建功那张平静却充满力量感的脸上。
心里那点不服气,像被戳破的气球,噗一下,泄了大半。
“你……你这斧头,邪门。”
赵胜男憋了半天,挤出这么一句。
“工具好,不如会用的人。”
李建功把斧头往地上一杵。
“赵胜男,我听说你家里有亲戚干泥瓦匠,你懂点儿门道。
我们现在缺人手,更缺懂行的人。你愿不愿意加入?”
他直接抛出了橄榄枝。
没有花言巧语,就是直来直去。
赵胜男咬着嘴唇,内心天人交战。
加入?那就等于站到了何作深、赵红兵那些老油条的对立面。
而且这事成败未知,万一干到一半黄了,白白浪费力气不说,还得被人笑话。
不加入?看着眼前这实实在在的进展。
听着李建功那句“每个人都能分到一个独立的单间”,心里又痒得厉害。
她也是个姑娘,也爱干净,也想有个不被人打扰的地儿。
柳如烟看出了她的犹豫,轻声开口:
“胜男,李建功是认真的。批条你也看见了,地有了。
工具,他也有。
现在就差肯干活的人。
我们女知青为什么就不能自己挣个好住处?
非得挤在那破屋子里闻臭气、听磨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