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!”
一声巨响!
泥土和碎石向四周轰然炸开!
那片硬地,竟被他一镐头砸开一个半米深的大坑!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像是被施了定身法。
这……是人吗?
这是人形的打桩机吧!
何作深手里的镐头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张大着嘴,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。
赵红兵更是感觉自己的手臂又开始隐隐作痛,心中那点残存的怨毒,瞬间被一股寒气冲得一干二净。
他暗自庆幸,昨天李建功真是手下留情了。
这一镐头的力气要是砸在人身上,不得当场给人送走?
李建功却毫无所觉,一镐头接着一镐头,动作标准,节奏沉稳,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。
别人吭哧半天清理一小块地,他这里却像开了一台挖掘机,进度快得让人心惊胆战。
一个上午过去,别人都累得直不起腰,他一个人干的活,比剩下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!
中午歇工,李建功没跟那帮男知青凑堆,一个人找了个僻静的山坡坐下。
他四下看了看,确认无人后,才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——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烧鸡。
昨晚签到的奖励之一。
他刚撕下一条油光锃亮的鸡腿,一股霸道的肉香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就在他准备大快朵颐时,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树后,似乎有两道身影。
李建功心下了然,没有声张。
他故意将烧鸡举到嘴边,狠狠咬了一大口,发出一声满足的咀嚼声。
他知道,在这缺油少盐的年代,这股味道,对任何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果然,没过多久,树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一个圆脸大眼睛,看起来有些娇憨可爱的女知青,被另一个高挑的身影推了出来。
是白雪,和柳如烟。
白雪的脸颊微红,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李建功手里的烧鸡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那模样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柳如烟站在她身后,神情依旧清冷,但目光扫过那只烧鸡时,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。
李建功看在眼里,笑了。
他晃了晃手里的烧鸡,对着她们的方向,扬声道:
“闻着味儿过来的吧?”
“一个人吃着也怪没意思的,要不要过来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