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后,小丽的目光锁定在图纸边缘,盯着一个看起来股权关系最简单的小公司。
“叔叔,”小丽伸出小小的手指,点在了那个日期上,“晨星文具批发有限公司的生日,为什么和其他公司不一样呢?”
竖起耳朵听的王警官,听到“生日”这个词的时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老赵,真是白费劲。”
赵警官也有些失望,但还是说道:“哦,这个啊,注册得比较晚,时间不一样很正常。”
小丽拿起图纸,指着其他七八个公司的注册编码和日期。
“叔叔你看,这些公司的号码虽然不一样,但好像是一起写出来的,笔画很像。
它们的生日,虽然也不是同一天,但是像是一串挨着的珠子。
可是这个晨星文具,它的号码写得很认真,和其他公司的感觉不一样。
还有它的生日,孤零零的,不像是那串珠子上的一颗。
应该是在着急的时候,被人单独写上去的。”
小丽虽然是童言童语,但是她的直觉却精准得可怕。
赵警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他和王警官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。
晨星文具,因为业务看上去与核心的基金诈骗无关,股权关系也简单,一直被他们当作无关紧要的边缘公司。
经小丽这么一提醒,他们这才意识到。
这个公司的注册时间,与诈骗计划的时间线和主犯王宇的习惯性造假手法,不一致!
张警官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我明白了!
晨星文具可能不是王宇注册的!
这是他留给自己的退路!
老王,快查!”
“哦,马上!”
王警官也忘记了刚才对小丽的怀疑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投入到了案件调查中。
不一会,他得出了结果,神色激动。
“查到了!
晨星文具是真实运营过的实体。
王宇在早期通过这个公司转移过第一笔,也是最关键的一笔原始资金,后来才搭建了复杂的空壳网络。
这里是整个资金链条的起点,也是证据链最关键的一环!
我们可以结案了!”
赵警官激动地将小丽抱起来转了个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