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论实打实的功夫,哪及得上您一根手指头?”
他说着,又转向旁边的张磊,
“磊哥,您也帮我劝劝杰哥。”
“只要能打断林凡一条腿,让他参加不了选拔,这情我记一辈子!”
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虎子帮忙的,尽管开口!”
高杰斜睨着他,冷笑一声,手指笃笃敲着桌面:
“赵虎,你也知道他是李门内院弟子?”
“李玄山的实力,连我们馆主都得让三分!”
“我动了他的人,日后我还怎么在石崖镇混?”
“区区二十两银子,就想让我担这么大风险?”
他端起酒杯,随意和一旁的张磊一碰,然后就一饮而尽。
“你也太小瞧我了!”
赵虎脸涨得通红:
“杰哥,我家平日里攒点银子不容易……”
“师兄。”张磊在一旁赶紧打圆场,“赵虎这孩子实诚,他爹虽是里正,可家里也不宽裕。”
“您看,再加五两,二十五两,怎么样?”
高杰眼皮都没抬:
“三十五两,少一个子儿都免谈!而且,得先付清!”
“断人手脚的事,本就损阴德!”
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,仿佛吃定了赵虎。
“我还得防着李玄山报复,就这点银子,都不够买我的心安!”
他扭头看了眼张磊:“也就是你小子居中说情,要不然今日我来都不来!”
张磊一听,赶紧给赵虎使眼色。
赵虎想起当日被林凡当众击败的屈辱,咬了咬牙:
“成!三十五两就三十五两!”
“只是,我现在身上带了二十两,杰哥、磊哥你们等我回家取!”
说完,便急匆匆地冲出酒馆,连外衣被门帘勾住都没察觉。
高杰看着他的背影,撇了撇嘴:
“这小子别是跑了吧?三十五两可不是小数目。”
张磊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说:
“师兄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