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蹲在地上用树枝比划。
“最底下放木炭,中间通烟,上边盛水。”
“点燃木炭烧开后,能煮各种食物,这是新吃食,叫炭火锅!”
两人听后点头应下。
……
校场上,狗崽端着粥碗。
筷子一个劲往什里共有的鱼肉上戳。
大虎一巴掌拍在他手上:“这鱼是大家分着吃,给大伙留点儿!”
狗崽悻悻收回筷子,转而对着野菜撒气,筷子狠狠杵着像是在较劲。
“心里有气也不能这么吃,小心肚子疼!”
大虎劝道。
“我没有生气,就是饿了!”
狗崽嘴硬道。
“别骗俺了。”
大虎戳穿他,道:“主公把毛四叫去城里当伙计,你心里不爽,俺们都懂。”
“我没有!”
“这也不是那也不是,你是逗俺们玩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舍不得毛四!”
狗崽放下筷子抹眼泪,道:“咱们小队就他识字,训练全靠他帮大家认军令字牌。”
“现在小队总算能排上号,凭什么让他去城里服侍人?”
“你还掉猫尿了!”
三十多岁没成家的大虎手足无措。
“狗崽哥,别难过!”
毛四背着包袱红着眼走来,道:“我也舍不得大家。”
“但主公说火锅店需要识字的人记账招呼客人,不是去服侍人。”
“我走后,我娘和妹妹还得麻烦你们照看。”
“哭什么!”
大虎拍桌,道:“火锅店离不开识字的毛四,你大字不识,主公也用不上。”
“主公有言,咱们是大昆城的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”
“士卒天职就是服从命令,咱们训练和他进城都是为大昆城出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