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他忽然看到,套子旁边的草地上,有一小滩黄乎乎的水。
他好奇地凑近闻了闻。
一股恶臭直冲脑门,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。
这味儿,简直像把烂鸡蛋倒进臭水沟里搅和出来的。
李牧缓了半天才回过神。
他立刻反应过来,这肯定不是兔子留下的,那几撮土灰毛,八成是别的野物身上的。
看样子,有什么东西被套住了,又让它给跑了。
那玩意儿估计比野兔还精。
想到这,李牧赶紧仔细检查了下陷阱,发现套子好好的,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又在附近转悠着看了看,什么线索也没找着。
越是这样。
李牧反而对那个能跑掉的家伙越感兴趣。
他把那几撮毛小心收好,打算回去研究。
又过了大概十几分钟。
李牧回到小土坡上。
那只被套住的肥兔子,折腾了这么久,果然累趴了,躺地上直喘气。
李牧麻利地把它塞进鸡笼,三两下就把陷阱收好了。
野兔是死脑筋,但也不傻,遇到危险也会躲。
这一晚上又是套子又是蛇的。
估计短时间里,这片儿不会有兔子敢来了。
李牧干脆跨过小土沟,把打猎的地盘扩大到了一公里外。
不过他也没走太远,就在附近几百米转转。
毕竟就他一个人,下了三个套子也只是试试水,能不能再抓着兔子,全看运气。
没办法。
李牧懂打猎,可比起那些老猎户,他知道的还是少多了。
他在背风、向阳的山坡下放好三副陷阱,就转身下山了。
回去路上,他顺手割了点野菜,赶在中午前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