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将会有生命危机。
也正因如此,他并不需要这些人的助力,先前所言不过是为了迷惑他们的手段而已。
可怜李清清机关算尽,却没算到陈玄这个变数。
眼见李清清这般嘴硬,陈玄道:
“你以为我来此,是为了什么?”
陈玄不欲与其多说,直接从储物指环里,将一口棺材取出。
就那么横放在众人面前。
他伸手一滑,将棺材盖打开。
“凌兄与我在上宗结识,我自是知道他的过往。”
“现在他因救我而死,那他的仇怨自然由我来帮他了结。”
“李清清,在我面前不用伪装。”
“只要我站在这里,你们就已无路可退。”
李清清和众长老看着陈玄打开的棺材。
里面只有一具尸骨,根本看不出是谁。
但听得陈玄如此郑重其事,他们自然也不敢反驳。
上使都已经这么说了,即便那棺材中的不是真正的凌寒,那也得是凌寒。
而上使既然来找他们的麻烦,自然不会放过他们。
想到这里,求生欲强的长老立时眼珠子一转,开始相互指责:
“上使,不管我的事啊。算计凌门主和凌少主,全部是李清清和白长老他们在操作。”
“我是事后才知情的,你可一定要秉公处理啊。上使。”
而被他点名的白长老,立时大骂:“王长老,你怎敢随意攀咬。”
“明明是你和李清清勾结,算计了凌门主,现在还推到我身上。”
“你这般欺骗上使,真当上使是傻子吗?”
更有甚者,直接将所有罪责推到李清清身上:
“上使,你有所不知。”
“我们虽说与凌门主一脉有所争端,但长久以来,我们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,都是李清清!”
“她想当门主,她想掌控玄幽门。”
“故而借着未婚妻的身份,将凌门主他们的行踪全部泄露。”
“同时,也是李清清与外部宗门勾结,这才让凌门主战死。”
“千错万错,都是她的错。”
“我等都是因为有把柄在她手上,而被她裹挟的啊!”
“哦?”陈玄摸着下巴,做沉思状,“真相竟然是这样吗?”
“先前凌兄给我讲得不清不楚,我还以为你们全都是坏人呢。”
陈玄本意是让众人见了凌寒尸骨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