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夜的休息,好像把之前所有的睡眠不足全都补回来。
长期的饥饿,也因为昨天晚上那一顿给补上了。
反正就是很舒坦。
昨天晚饭,粮食基本上造光了。
赵平川煮了一锅红薯,自己吃了个大饱。
至于郭土根和叶小丽吃不吃,懒得管他们。
刚吃饱,李云天便到陶瓷厂来了。
这家伙看上去消了不少肿,应该是把最难受的时候挺过去了。
他看到赵平川,立即道:“赵平川,听说你跟王虎打赌,要给他烧制一批木叶纹盏?他愿意花五十块钱一个买你的?”
赵平川:“……”
这事都已经过去了,他怎么还来提?
诶——
不对!
他跟王虎交易的时候,是隔着祠堂门进行的,村里人好像并不知道。
而且他在祠堂关了三天,肯定没有人敢相信,他能烧制出木叶纹盏来。
那现在李云天提起这个事来,可能又在打什么主意。
扫了李云天一眼,看到他眼珠子在咕噜噜地转动着,果然是在对他动脑筋。
见赵平川没回话,李云天就当他是默认了。
接着道:“你跟他约定的虽然是三天,但昨天不是出了岔子吗?”
“你肯定还没烧制好,而且你不会木叶天目烧制技艺,肯定烧不出来。”
“王虎这个人可不好对付,如果没烧制好,他肯定不会放过你!”
赵平川道:“那——你是什么意思?”
李云天看看四下无人,放低音量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合作,你不会木叶天目烧制技艺,我会,我给你烧制出来,你卖给王虎,得了钱,我们一起分。”
赵平川明白了,原来这家伙打的是这个如意算盘。
李云天来制作,他来卖。
要是烧制成功的话,李云天有烧制的功劳,可以分得一笔钱。
要是烧制不成功的话,不是李云天卖给王虎的,李云天可以推得干干净净,不会被王虎针对。
真是个好算盘!
赵平川问道:“要是得了钱,怎么个分法呢?”
李云天道:“我们师兄弟算这么清楚干嘛?得了钱,我们应该先孝敬师父,然后再各自分一点就是。”
赵平川明白了,这家伙说得这么冠冕堂皇,实际上是想独吞。
等拿到钱,李云天顶多分个两三毛给他。
赵平川一阵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