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,带着族人三叩九拜,才从地上站起来。
郭金根将猎枪递给郭土根。
郭土根心领神会,从他手上接过枪,然后顶上王虎的脑袋。
王虎道:“我已经给你们的祖宗跪拜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郭土根道:“跪拜完,砍坏祠堂门的事就算是了结了,但是我陶瓷厂的事还没完!”
王虎眼眸一震,道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刚才我已经说了。”郭土根道:“赔偿我一千块钱!”
王虎扯了扯嘴角,道:“郭土根,你真要是这样的话,就算是把我王虎给得罪死了,你知道吗?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郭土根厉声道。
“好!好样的!”王虎说道。
他心中升起滔天火焰,但是暂时压制下。
从口袋掏出一叠钱来,点了一千块给郭土根。
郭土根接过钱,点了数,确认无误,然后收进口袋。
王虎不再管青崖村人,自己朝祠堂外走去,带着外面的兄弟,往出村的方向走去。
王虎对身边小弟道:“从今天开始,动用我们的一切资源,限制青崖村陶瓷厂的原料供应!”
“被郭土根敲诈的一千块钱,想办法让他双倍吐出来!”
“另外,派人调查一下赵平川的底细,越详细越好!”
“好!”
……
祠堂里面。
青崖村人和赵平川僵持住了。
准确来说,是青崖村人不知道要拿赵平川怎么办。
郭金根和郭土根原先谋划的是,等把王虎料理完。
就把赵平川揍一顿,然后丢进腌咸菜的缸里浸泡三天三夜。
可眼下这个情况,大家心里都犯嘀咕,谁敢动赵平川?
一番思索后,郭金根对赵平川道:“赵平川,祠堂罚跪已经结束,你先回陶瓷厂去!”
赵平川听罢,抬脚出了祠堂,往陶瓷厂方向去了。
看着赵平川离去的背影,郭土根脸上闪过一道狠戾,对郭金根道:“老兄,这次闹得这么大,把叶家兄弟都伤了,就这么放过他了?”
“当然不是!”郭金根眼神一眯,道:“今天的情况非常诡异,不宜盲目动手,族长过几天就回来了,一切等他老人家回来再行商议。”
“好!”郭土根道:“赵平川今天竟然敢顶撞我们,而且不下跪拜祠堂,如果不给他痛不欲生的教训,来日必定蹬鼻子上脸,骑到我们青崖村血脉的脖子上拉稀屎!”
“嗯——”
青崖村的人应道:“必须把赵平川打个半死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