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牛做按摩?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:“豪炎寺这家伙,一定是重伤之后,脑子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“我不干!”
卡卡西自尊心上来了,直接拒绝。
“这是在侮辱我,也是在侮辱忍术!”
“哦?是吗?”
豪炎寺也不生气,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继续用你的麻雀叫去戳木桩吧。也许再练个三五年,能把木桩戳出个洞来。”
“你!”
卡卡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豪炎寺的话,准准地戳中了他最大的痛点。
目光在豪炎寺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和自己不争气的手之间来回扫视,内心的纠结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一边是天才的面子,一边是变强的渴望。
最后,想变强的念头还是压过了面子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只试一次。”
卡卡西黑着脸,从墙上取下那个比他还高的木桶,不情不愿地走到了奶牛贝茜旁边。
贝茜那双巨大的牛眼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就跟在说:“哪来的小不点?”
深吸一口气,卡卡西决定按自己的方式来。一个执拗的念头升起:必须证明给豪炎寺看,这种方法是多么的可笑!
右手抬起,查克拉开始凝聚。
“千鸟!”
“滋啦。。。。。。滋啦啦!”
一阵比之前稍微响亮一点的鸟叫声响起,一团不稳定的电光在他掌心闪烁。
闪烁着电光的手,小心翼翼地伸向贝茜。
然而,那只手还没碰到牛身。
贝茜那对大耳朵突然竖了起来,巨大的牛眼圆瞪,写满了惊恐。
“哞!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牛叫响彻整个牛棚。
贝茜猛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,后腿一蹬!
“砰!”
卡卡西手里那个巨大的木桶,被精准地命中,瞬间飞了出去,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最后“哐当”一声砸在远处的墙上,变成了一堆木片。
卡卡西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里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贝茜则不安地刨着蹄子,警惕地看着他,鼻子里喷出两道白气。
“噗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