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毛头小子!”
“纲手!我们认识多少年了?我追了你多少年?你拒绝了我多少次?我以为。。。。。。我以为你只是忘不了断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为什么是他?!”
“我到底哪里不如他?!”
一句句质问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吼声在安静的牧场上空飘着,都是不甘心。
豪炎寺躺在**,一动不动,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
这场面,比对着大蛇丸和团藏还让他头疼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纲手的吼声颤抖着。
“这里是病房!朔茂还在休息!”
“他听不见!”
自来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你只会拿这个当借口!你永远都在躲!纲手!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药师野乃宇担心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“纲手大人,自来也大人。。。。。。夜深了,有什么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显然是外面的争吵声惊动了她,来人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蜂蜜水。
“我给自来也大人泡了静心蜂蜜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滚!”
自来也一声怒吼。
啪嚓!
是杯子摔碎的声音。
野乃宇短促地叫了一声,接着就是一片沉寂。
不难想象,她此刻是何等的慌张与不知所措。
“这里没你的事!出去!”
自来也的声音冷酷。
野乃宇似乎被吓住了,门口传来一阵慌张退开的脚步声。
走廊上,只剩下两个人对峙。
那股压抑到极点的气氛,连躺在屋里的豪炎寺都觉得喘不过气。
过了很久,自来也的笑声又响起来,只是那笑声比哭还难听。
“好。。。。。。好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