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救过无数人的手,此刻却剧烈地颤抖起来,连一个最简单的医疗印都结不出来。
“纲手!你干什么!?”
自来也顾不上自己,看着朔茂滑落在地,又看着纲手魂不守舍的样子,急得双眼通红。
“他是朔茂啊!快救他!只有你救得了他!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纲手抱着头,一步步后退,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,才无力地滑坐下去。
牙齿在打颤,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呢喃。
“血。。。。。。好多的血。。。。。。不行。。。。。。我做不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恐血症。
在这个最要命的关头,她那该死的恐血症发作了!
“纲手!”
自来也的吼声充满了绝望。
“扶他起来!”
一道冷静而坚决的声音,敲在混乱的房间中央。
是豪炎寺。
躺在**,身体依旧动不了,但那双黑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之前的慌乱和担忧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威严的镇定。
视线扫过瘫软在地的纲手,看过绝望的自来也,最后,落在不断扩大的血泊上。
“自来也大人,把他扶到那边的地毯上,让他平躺。不要动他身上的木刺!”
这道命令清晰、果断。
自来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手忙脚乱地照做,小心地将朔茂挪到干燥的地毯上。
“野乃宇!”
豪炎寺又朝门口喊道。
“在!”
一直守在门外的药师野乃宇立刻冲了进来。
“拿牧场的紧急医疗箱过来!还有,烧热水,拿最干净的毛巾和绷带,越多越好!快!”
“是!”
野乃宇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飞奔出去。
房间里,只剩下自来也粗重的喘息和纲手压抑的抽泣。
豪炎寺的目光,重新锁定了墙角的纲手。
没有大吼,声音反而放得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