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吻在她眼皮上,蛊惑似的道:“我现在觉得心好像要跳出来,浑身发热,脑袋里只有一件事,管不住手脚就想往你身上靠,还有这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等他挪开唇,林二春下意识睁开眼睛,果然见他面上微红,耳根一路红到脖子,额头见汗,眼睛炽亮,远超过屋里燃着的两只蜡烛。
见她肯看他了,他笑了笑:“虽然二丫早就见过了,但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这么厚颜过,不得不说还真有点不好意思,不过,说出来了也算是往前进了一大步,一回生二回熟,下次就好了。”
林二春伸出食指去刮他脸。
他突然又严肃的道:“二丫,不管你想说什么,都可以说。”
顿了下,童观止胳膊往边上挪了挪,林二春身体平躺过来。
他又道:“五天了,想好了吗?要说吗?不过,我先郑重的告诉你,我是不会允许撩完就跑这种事情发生的。”
他分明是早就洞悉一切,还让林二春说什么?
且不说那老汉到底是不是她要找的人,就算真的找到了,能不能让她再回去也是未知数,再者,童观止能让她走吗?
就算他不逼她,她舍得他,舍得阿旋吗?
一切都是她自己胡思乱想的。
这样温柔的注视很容易让人沉迷,林二春伸手去摸他的脸,他乖乖的在她掌心里蹭,眼神却片刻也不从她面上挪开。
“没找了。”她没头没尾的道。
童观止微愣。
“不找了,所以,还是。。。。。。睡吧,别磨蹭。”她又说。
童观止失笑,而后嘀咕了句:“二丫,你就故意磨死我吧,不过,你都这么说了,我哪里敢磨蹭,咱们好好睡。”
最后两个音节被他亲着她唇瓣的啧啧声掩去了。
谅他也不敢胡来让她受累,她松开手,只享受。
~
腊月里落了第二场雪,比冬月第一场雪要大得多,堆在地上能漫过脚面,童观止在雪地里扒拉他的菜。
他亲手砍了两根莴笋,又挖了一个萝卜,兴冲冲的拿进屋里给她看:“二丫,你看,又大了。”
林二春眼皮跳了跳,想起昨天晚上他眼巴巴的望着她的胸,也是这样的语气和神态,感叹:“又大了。可惜已经能看不能吃。”
他忍不住吃过一回,没一会儿林二春的肚皮就开始又硬又紧的难受,两人又一次紧张的看过大夫,将剩下的脸丢尽了之后,他喜忧参半,却再也不敢造次了。
就连给她穿衣服都小心翼翼避免碰到她敏感之处。
这一晃神的功夫,他已经走到了屋檐下,先将萝卜秧上的雪扫掉了,又拿了条帕子擦上面沾着的一层湿土,细心的样子,像那也是他媳妇,林二春不忍直视。
过了会,他递过来两根碧绿欲滴的莴笋,一根莹白薄皮的大萝卜,道:“二丫你看,它们长的很好看吧?”
林二春又转了个方向,他又凑过来,别有深意的道:“而且还能吃。”
多骄傲啊,还能吃!
林二春觉得他如今只剩下一层厚脸皮。
脸皮越来越厚不是没有好处的,他一天比一天无节操的戏弄她。
然而,她已经无法再淡定的面对莴笋和萝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