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还在抽泣的傅景初,傅靳琛抱着叶星漫走进主卧。
叶星漫蜷缩在**,盖着被子,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他伸手一探她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让他心惊。
她发烧了!
在经历了极度的紧张、恐惧和打斗脱力之后,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,身体的防线便彻底崩溃了。
“叶星漫?”他轻声呼唤。
**的女人只是皱着眉,无意识地呓语着。
傅靳琛立刻找来家庭医生。
经过检查,是惊吓过度的应激反应加上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。
医生为她挂上点滴,叮嘱要好好照顾,便先行离开。
偌大的卧室里,只剩下输液架上**滴落的“哒哒”声。
傅靳琛坐在床边,他拧了毛巾,一遍又一遍地为她擦拭着脸颊和手心。
他看着她烧得通红的脸颊,那道血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,脖颈处的伤口也已经变成了暗红色。
他的心突然疼得喘不过气。
“叶星漫……对不起……”他低声开口,对着昏睡中的她。
他以为他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,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这个女人已经住进了他的心里。
他端来温水,用棉签沾湿,一点点润湿她干裂的嘴唇。
又让管家李婶熬了清淡的米粥,等她随时醒来都可以吃到一口热乎的饭。
窗外的夜色渐深,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在他和她的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辉。
他凝视着她,目光缱绻而深情。
她在小木屋冷静与果敢,她被刀架在脖子上依然让他带着景初先走的决绝。
“叶星漫……”他轻轻呼唤她的名字,“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
回答他的,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。
傅靳琛俯下身,在她的额头上,在那片被汗水浸湿的肌肤上,轻轻地吻了一下。
这个吻,是无尽的怜惜与失而复得的后怕。
他守着她,守护自己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