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这么晚叫儿臣和老卫进宫,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?”宁泰问道。
半路上,两人相遇了,更是担心出事了。
宁景鸣笑着说道:“是发生了大事,但是好事,顾澈的计划成功了。
他把粮食卖给了那些世家和粮商们。
价格更是比我们想象中高了三倍。”
“那岂不是三百文一斤?”宁泰惊呼道。
卫绾更是已经开始掐手指计算起来了。
“别算了。”宁景鸣笑着看着卫绾,“朕在你们来之前已经计算过了,一共是一千四百四十万两。
可以比朝廷一年一半的赋税了。
特娘的,这小子真是天才。”
宁泰咽了咽口水,惊讶得说不出话来:“这么多?那这小子会怎么处理这些钱?”
宁景鸣和卫绾的脸色都出现了一抹贪婪之色。
“这钱肯定是朝廷的,老大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?”
“儿臣知道。”宁泰应道。
“另外,朕偶感风寒,明日早朝就有老大你负责吧,好了,朕要休息了,你们退下吧。”
宁泰翻了翻白眼,宁景鸣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,他都懒得揭穿了。
皇帝都已经知道保定府的消息,崔通那些世家们岂能不知道。
如此一来,明日早朝必定有人弹劾顾澈。
宁景鸣是想要名声的,可不想出现一个包庇奸佞的罪名。
卫绾在一旁偷笑,他觉得皇帝越来越狡猾了。
然而他们三人都想错了,第二日早朝时,没有人弹劾顾澈。
因为崔通等世家中人将消息压下去了。
五百文一斤的粮价让他们也很心动,于是运送不少粮食前往保定府贩卖。
宁泰觉得有古怪,便派人调查。
得知此事后愤怒无比,直接骂世家中人只重利不重义。
宁景鸣得知此事后,更是一巴掌在御书房的桌子上留下了一个手掌印。
卫绾得知此事后,笑道:“果然一切如顾澈预估的一样,各地粮商得知此事后,必定会运送粮食前往保定府。
最多一个月,保定府的粮价风波就能平息。”
宁泰和宁景鸣微微点头,都不由得佩服顾澈的高瞻远瞩。
……
保定府。
这两日每天有百姓来赎人,有钱的交钱,没钱的去城门口干活,
顾澈在城门口附近搭建比赛擂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