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“醒了,太好了,终于醒来了。”
一旁的魏谦见到顾澈终于醒来了,阴沉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。
顾澈睁开了眼睛,有些迷茫地问道:“我这是怎么了?我不是在审问那些白莲教的人吗,怎么到了马车上?”
魏谦闻言,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阴沉,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。
顾澈的眼神慢慢的清澈起来,也想起了晕倒前的事情。
“可恶。苏远,这笔账,我顾澈记下了。”
魏谦沉声道:“我也不会放过他,不过苏远既然已经露出了狐狸尾巴,我们应该小心为上。”
旋即,他的脸上出现了凝重之色:“顾公子,白莲教之事竟然是真的,我已经派人通知陛下了。
另外,我怀疑保定府的官员中定然有人勾结白莲教。
我们此行必定格外小心。”
顾澈摆手道:“如果单单是官府中人。我反而不担心了。
最怕的是世家中人也有参与,他们同气连枝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除非我们有十足的证据。”
魏谦颔首道:“你说得对,世家最不好对付。可是偏偏很多地方,世家的人在做官。
说实话,我们一开始就跟苏远分开而行,那这次就能掌握白莲教计划了。
有了证据,就能对付保定府的世家们了。”
顾澈苦笑一声,道:“是我的失误,我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苏远会铤而走险。
让自己的手下快速地斩杀了所有白莲教教众,甚至牺牲这么一个手下。
他这一手弃车保帅,相当于破了我的以身入局之计。”
旋即他又叹了口气:“原本我打算以身入局,一路上维持纨绔,自私,无能的人设。
我还一直明示他,说我要赚钱,赚功劳,甚至杀人。
甚至打算在定兴县强行卖粮食,先大赚一笔,呈现贪婪之色。
现在,一切随着苏远的离开而打水漂了。
希望我前面的行为能让苏远相信我吧。”
魏谦叹口气:“很难。按照苏远这次破釜沉舟,壮士断腕的心性。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你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,下一站是定兴县,我们要将城外所有的灾民都带上。
一路上将灾民也都收了,另外但凡有人不肯吃麦麸粥的都抓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