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钱达福的眼泪水就流了下来。
边上的温蒂法,赶忙对着李辰说:“唉唉,他哭了他哭了,他怎么哭了?”
“难道说,真的有冤情吗?”
边上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山贼,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了句。
“那个……大当家,是李公子把我的袜子脱下来,塞到他嘴里去了。”
“那袜子我大概有半个月没洗了。”
这袜子究竟有多熏人,看钱达福那个熏得老泪纵横就知道了。
众人赶忙一脸嫌弃地后退。
而李辰笑玉依旧,他说:“我呢,以前跟一个游方道人学过医术。”
“我从他那里学来了一套,能够验证一个人是不是在说谎的神奇手法?”
说话的同时,李辰已经把木头箱子打开。
只见木头箱子最上面一排,摆放着二十几根细细的银针。
李辰还特意慢悠悠地把每一根银针,从箱子里拿起来,放在钱达福的眼前晃了一下。
李辰说:“方法呢,很简单,就是把银针插进一个人的脚趾头和指甲盖的缝隙当中。”
“如果不疼,就说明这个人是一个心地善良,诚信待人,正直无私的好人。”
温蒂法很识趣地在边上问了一句:“那如果疼呢?”
李辰嘿嘿一笑,说:“如果疼的话,就说明他是个坏人啊,坏人嘛,疼死活该。”
李辰接着就拿起一根特别长的银针,在钱达福面前左右摆动了一下。
接着说:“钱县令,那咱们现在就开始了啊。”
说着,李辰动作迅速地脱下钱达福的鞋子袜子,趁着他人还没反应过来,一根针就扎进了他大脚趾甲盖的缝隙当中。
那一瞬间,钱达福整个人疼得浑身像是鱼一样挺了起来,身体不住地颤抖。
边上的山贼们连连拍手叫好!
李辰赶忙开口说:“把他摁住,别让他抖啊,才一根怎么行啊?得多插几根,这样才能证明他是无辜的嘛。”
“咱们二龙山可都是英雄好汉,从来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。”
山贼们听后,连连点头,纷纷称是。
如李辰所说,来了两个壮汉,把钱达福给摁在了椅子上。
接着,李辰又拿起一根银针,在别人都以为李辰会去扎大脚趾旁边那根脚趾头的时候。
李辰却是把第二根银针,扎进了大脚趾甲盖的缝隙当中!
两根针彼此连得很近,而且,李辰这一次不是一下子扎进去的,而是如同针灸一样,一点点捻着旋转进去。
连续的剧烈疼痛,把钱达福整个人疼得两眼直翻白,冷汗、眼泪水、口水,瞬间都流了下来!
这一刻,边上众人都被钱达福这一动作,给惊吓到了,纷纷彼此对视,心中想着,真有那么疼吗?
但同样的,他们对李辰以如此手段,对付一个贪官,纷纷感到解气解恨,还有敬佩。
仅仅两根银针下去,钱达福就已满脸发白,疼得他死去活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钱达福不断地开口想要求饶。
可惜,臭袜子塞在嘴里,根本没办法发出有效的音节。
李辰抬起头来,对着钱达福笑着说:“县令大人,不要着急,我知道你是无辜的,你现在一定不疼,对不对?”
“那咱们再多扎几个。”
说着,李辰又拿出了第三根,而且,这次扎的,依然是大脚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