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疼,但位置刁钻。
“工作找得怎么样?”他问,声音有点干。
“还不错。”姚漾眼睛亮亮的,“有家文创公司挺有意向,明天下午二面。”她咬着筷子尖,若有所思,“如果能成,我就能真正靠自己站起来了。”
靠自己。
这三个字她说得轻快,落在秦确耳朵里却沉甸甸的。
他看着她眼底重新燃起的光,那光很亮,却和他没什么关系——那是她凭自己挣来的。
“挺好。”他最终只说。
饭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窗外的风声似乎小了,屋里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。
姚漾忽然夹起碗里那块他给的排骨,放进嘴里,细细嚼着。
然后,她抬起眼,目光清凌凌地落在他脸上。
“秦确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修窗户。”她说,语气很认真,“也谢谢你。。。陪我吃饭。”
秦确喉结滑动了一下。
他想说“不用谢”,想说“顺手的事”,但话到嘴边,却变成了一句:“排骨咸了。”
姚漾一愣,随即笑出声。
“我觉得刚好。”
“你口味重。”
他低头扒饭,耳根却有点热。
“才没有。”她小声反驳,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米饭。
一顿饭快要吃完时,姚漾起身去盛汤。
经过秦确身后时,拖鞋绊了一下,她身体晃了晃。
秦确几乎下意识伸手,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手掌宽大,温度透过薄薄的居家服面料,熨帖着她的皮肤。
两人都僵了一下。
姚漾站稳了,胳膊却没立刻抽出来。
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砺的薄茧,和他手指微微收拢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