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里,沈从灵就忍不住叹气。
虞苍武舔了舔嘴唇,刚要说话。
“爹!爹!你看这是谁!”虞策去而复返,语气满是欣喜。
二人下意识朝他的方向看去。
沈从灵眼神一亮:“策儿!你回来了!塘报可有送出去?”
若外头不能得到镇狼关里面的消息,恐怕再过不了三日,城中的暴乱会更严重。
还有阿妩和孩子……
如今见儿子回来,沈从灵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期待来。
策儿摇摇头,没有直接回答母亲的话,却惊喜地转向虞苍武:“爹,娘,你们看谁来了!”
话落,裴寻之缓缓走出。
俊美的青年穿着一身灰褐色大氅,头上带着狐狸毛的毡帽,肩膀上都带着雪花,只眉眼透着几分疲色。
虞苍武和沈从灵一愣,忙对他躬身行礼:“臣,臣妇见过镇北王。”
裴寻之微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不必在意这些虚礼。
虞苍武心中不安:“听闻镇北王一个月大败罗荒野的白脸毛子,已经班师回朝,怎么如今却来了西北?”
为了打消帝王疑虑,裴虞两家不合已久,自裴老将军去世后,两家更是从无来往。
如今裴寻之突然来此……
由不得他不多想。
裴寻之淡声道:“受人之托,来给虞将军送东西的。”
说罢,他从怀中拿出一封信,递给虞苍武。
虞苍武接过信,在看到信封上字迹的一瞬间,眼眶就红了。
“你……”
沈从灵忙道:“镇北王一路舟车劳顿辛苦,不若先去房中喝口茶?”
她站在虞苍武旁边,自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信上的字迹。
是她的欢儿的。
她又是着急又是期待,又怕此地人多眼杂走漏了风声,还是先让人安顿下来后,慢慢问比较好。
裴寻之神色淡淡点头,冲虞策道:“少将军,那些东西就麻烦你了。”
虞策拱手:“是!”
沈从灵不解地看向他,虞策难掩激动:“镇北王知晓咱们过得艰难,特意送来粮食和棉衣!娘,咱们镇狼关的百姓有救了!”
闻言,不光是沈从灵,虞苍武也惊喜地看向裴寻之。
……
虞苍武夫妇给裴寻之安排了一件不算大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