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登格日勒摇摇头:“大元帅,你应该开始下一步了,尽快发动进攻,这样才能打镇北军一个出其不意,否则,恐怕战局就要发生逆转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
巴雅尔凶恶地瞪着敖登格日勒:“敖登!你若再敢胡言乱语,乱我军心,本大帅就把你关起来!”
见巴雅尔实在一意孤行,敖登格日勒不由得长叹了一声,到底是闭上了嘴。
谈话不欢而散。
巴雅尔愤然离开了萨满的营帐。
但,和敖登格日勒的矛盾并未影响到他的兴奋,他直接忽视了前者的警告,提前在营中和士兵们庆祝起来。
仿佛已经拿下了漠北城一般。
而这样的庆祝,竟一连持续了半个月。
城中的鞭炮声逐渐少了许多。
估摸着漠北城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,巴雅尔准备发动攻城,这才想起许久不见的敖登格日勒,打算在攻城之前再去算一卦。
然,敖登格日勒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。
巴雅尔对此并不在意,冷哼了一声就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不过是一个萨满而已,先前对自己说些丧气话就算了,现在还不告而别!
真以为没了敖登格日勒,他巴雅尔就不能成事吗?
于是他当晚就召来麾下将士商量明日攻城一事。
这时,不远处的漠北城中忽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巴雅尔一震,忙冲出营帐,朝漠北城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漠北城上空升起一股蓝烟来,空气中还飘散着硫磺的味道。
一个名叫额尔德木的小将当即谄媚笑道:“恭喜大帅,贺喜大帅!”
“这么大的鞭炮声,定是那裴寻之也染病死了!”
“这回,咱们不里牙惕的领土又将扩大,这一切,都是巴雅尔大帅的功劳!”
巴雅尔被恭维得非常高兴,当即一挥手:“众军听我号令!即刻回营帐修整,明日一早,攻城!”
说起来,他和镇北军交手这么多年,知晓唯一能保下漠北城的就是裴家父子。
如今裴寻之也死了,漠北城对他而言就如同探囊取物。
他是个聪明人。
知晓自己从军事战略上绝无可能胜过裴寻之,这个比他父亲还要更加天才的少年将军。
所以,他从来没想过要正面对上裴寻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