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大眼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嘴里大口大口地涌出鲜血来。
却还是拼尽最后一口气,执拗地看着他:“为,为什么,我不是你的……”
那人眼神中满是冷意,面对她的质问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:“没用的人,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不,殿下,妾身,妾身还可以帮你……”她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口中喷涌而出的血已经变黑,流到她的手上、来人的鞋上。
察觉到这一点,那人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。
只不过,满是苏岫卿脏了自己的脚的嫌恶。
“你没有机会了。”
说罢,他猛地把剑从她后背抽出。
苏岫卿喉咙里咕噜了两声,瞪大眼睛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声息。
只是,双手却还死死地拽着对方的裤腿。
那人试图抽回脚,无果后,低声骂了一句娘,又一次拿起剑来。
寒光一闪,下一秒,苏岫卿的手笔便从手腕处被齐齐切断。
他冷笑一声,甚至懒得多看苏岫卿的尸体一眼,直接砍断了牢门的锁链,走出去拿来火把,随意扔到草堆上。
霎时间,火势蔓延,最先吞没的便是苏岫卿那张死不瞑目的脸。
随后,在狱卒和囚犯们一声声“走水了”的惊呼声中,原地消失在了天牢里。
仿佛,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……
大皇子府。
夜祁渊坐在上首,冷着脸听完元青的汇报,眼神阴鸷,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狂。
“该死!该死的虞意欢!”
果然又是那个贱人坏了他的好事!
宋明修只怕是早就生了要护着那贱人的意思!
既然如此……
还不等他发作,便有人忽然急急忙忙进来汇报:“殿下,出事了,天牢着火了!”
“什么!”
夜祁渊猛地站起来,目眦欲裂。
怎么会这么巧?苏岫卿也被关押在天牢里。
难道……
想到那个可能,夜祁渊只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难道,此事又是虞意欢干的?
“快!跟本王去天牢看看!”
他说着便抬腿要走,忽然又站定脚步,回过头对元青道:“你先回宋家。”
“帮我……”
他小声对元青耳语交代了几句,元青应下。
夜祁渊便匆匆离了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