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搀扶着颤抖不止的虞意欢上了马车。
直到马车离开茶肆许久,虞意欢冰凉的手才逐渐回暖。
回过神来时,后背都被冷汗濡湿了。
重生回来,她可以无所畏惧地对宋家人展开报复,对不忠不义的下人随意打杀。
也能冷静地一次次救下裴寻之。
唯独,对夜祁渊,她莫名有种本能的恐惧。
从她和将军府在毫无觉察的情况下,被一步步算计到家破人亡。
到裴寻之那样一个地下势力遍布朝堂的战神王爷,无声无息地死在了那个寒风料峭的夜里。
此人城府之深,算计之巧妙,蛰伏时间之长,思之令人不寒而栗。
可以肯定的是,朝堂内外支持他继任的人,亦不会少。
甚至,或许已经占了大半。
否则,他怎会如此大胆地对将军府出手?
蓦地,虞意欢心慌起来。
她用力按住怦怦乱跳的心口,对雪茶道:“快!快回府去!”
她总觉夜祁渊那个笑里,包含了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。
……
很快,马车在淮阴侯府门口停下。
经过一路的心理建设,虞意欢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了。
这一世,她已然抢占了先机。
她先后设计宋天睿,救下裴寻之,已经从源头破坏了夜祁渊的计划。
剩下的,索性走一步看一步。
她绝不能被这种恐惧的情绪所支配。
否则,救不了将军府,她就白重生了。
再者。
西北虞家军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虞意欢稳了稳心神,在雪茶的搀扶下下了马车。
主仆二人正欲往琉璃苑去。
落苏忽然焦急地跑来。
“夫人,您终于回来了!”
她急得眼眶都是红的。
虞意欢不安的心顿时又狂跳起来,忙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落苏急道:“是玉蝉!她与宋天睿在书房时,被老太太抓住,说她手脚不干净,偷了已故老侯爷珍藏的字画,正将人押去慈安堂里受罚呢!”
此话一出,虞意欢和雪茶俱是一怒。
虞意欢咬牙:“好大的胆子!敢动我的人!”
也就是在这一瞬间,她脑海中蓦地浮现出一个猜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