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依旧带着虚弱,但那份清冷中多了几分动摇。
她看得分明。
苏元当时已然离去,完全没有必要回来。
而且苏元状态也并非全盛,折返救援,风险极大。
苏元缓缓睁开眼,调息让他恢复了些许气力。
他靠在石壁上,闻言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苦笑,坦诚道:
“前辈,我取走摩柯宝藤,致使那里灵气异动,这才引来了那三头畜生。此因由我而起,若明知前辈因此陷入死局却无动于衷,我道心难安,念头无法通达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楚颜秋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。
“说起来,若非我取走宝藤,前辈或许能借助它疗伤恢复几分,至少不会如此轻易被妖兽觊觎。是我坏了前辈的事。”
楚颜秋沉默了片刻,纱幔后的目光微微闪动,轻声道:“天材地宝,有能者得。”
“你这小辈吗,还真是有些……特别。”
她的语气平静,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情绪。
苏元笑了笑,带着几分特有的锐气与自信。
“我比前辈想的,可能还要特别一点。”
言罢,他忽然挪动身体,靠近女子。
楚颜秋身体瞬间绷紧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前辈伤势沉重,寻常丹药无效,晚辈不才,另有一法,或可助前辈梳理一番紊乱的气机,至少……让伤势不再恶化。”
苏元说着,已然伸出手掌,掌心氤氲起一丝极为精纯柔和的灵力波动,那正是脱胎于《阴阳登仙大法》的调和之力。
“放肆!登徒子!”
楚颜秋又惊又怒。
她何等身份,何时与男子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,更遑论让对方以灵力探入己身。
她下意识地想挥掌格开,但重伤之下,动作绵软无力。
苏元不管不顾,他知道此刻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。
手掌已然轻轻按在了女子的后背,和女子白皙滑腻的皮肤隔着一层薄如轻纱的衣物。
那精纯的灵力如温润溪流,缓缓渡入女子体内。
楚颜秋瞬间娇躯剧颤,面纱下的脸颊瞬间飞起红霞,羞愤交加,呵斥道:“登徒子,你……快拿开你的脏手!”
然而,楚颜秋的叱责声很快弱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。
那缕奇异的灵力进入她近乎枯竭,混乱不堪的经脉后,并未引起任何排斥。
反而开始轻柔地梳理那些因重伤而纠缠淤塞的灵力流动。
所过之处,那股钻心的刺痛竟真的缓和了一丝。
虽然微乎其微,但对于她这等境界,受此重创的人来说,已是堪称奇迹!
这……这是什么功法?竟有如此神效?
竟能调和连摩柯宝藤都难以根治的道基之伤?
她猛地抬头,看向苏元,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正要开口询问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吼!!!”
一声充满暴戾与搜寻意味的兽吼,猛地从溶洞外不远处的山林中传来,震得洞顶落下些许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