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:
“苏元,你在做什么!”
不远处,女子俏脸含霜,美目中满是愤怒。
“宗门严禁私斗,你……你竟下此重手!”
苏元抱拳行礼,“见过执事大人。”
来者竟是之前与苏元有过一面之缘的执事宋凝霜。
“执事大人!这苏元说,他为您炼制了一枚丹药,便算是执法堂的人,逼我们每月为他上供……”
一名杂役弟子见状,直接挣扎着起身,向宋凝霜告状。
“我们不愿,他便出手伤人!”
“我们不敢还手,他就变本加厉!”
“请执事大人为我们做主!”
那弟子声泪俱下,将苏元抹黑得彻底。
宋凝霜秀眉紧蹙,玉容冷若冰霜。
她轻咬朱唇,看向苏元的眼神带上疑虑。
“苏元,他们说的可是实情?”
苏元轻叹:“宋执事信他们所言?”
宋凝霜面露迟疑,可眼前景象确如几人所说。
苏元不过是个杂役弟子。
如果不是这几人不敢还手,身为练气期的苏元,怎么可能毫发无伤的将几名练气后期打的如此惨烈?
苏元失望摇头:“若宋执事认定如此,那便如此吧。要锁要押,悉听尊便。”
“不——”
宋凝霜脱口而出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事实还不够明显?”苏元挑眉,“昨日你因我之事,教训了丹房管事陈泽,他怀恨在心,派这几条狗来咬人,有何稀奇?”
“我既已突破筑基,随手料理几个练气,很奇怪么?”
宋凝霜美眸圆睁:“你突破筑基了?”
她这才察觉,苏元周身气势与昨日截然不同,确是破境之兆。
这苏元,竟真的一朝筑基!
倘若如此,他方才所言便合情合理。
筑基对练气,自是碾压。
她转头看向那几个杂役弟子,方才出声抹黑的那人眼神闪躲,神色慌张,显然心中有鬼。
宋凝霜心中已有定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