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的体力都在消耗,可能累死累活,都没跑出二里地。
月色高悬,身后的狗叫声一直没停过。
甚至越来越近。
姜羡手心攒着汗,旁边的严霜更是脸色惨白。
不一会儿,一道光束落到她们的后背,有人高呼:“找到了!”
引擎声,狗叫声,呼喊声,此起彼伏。
严霜拉着姜羡夺路狂奔,很快被一条河流挡住了去路。
姜羡哈出一口凉气,在岸上跺了跺脚,“会游泳吗?”
严霜哭丧着脸,“会一点点蛙泳。”
“好,我们一起跳,是生是死,就看命了!”
姜羡说着,转过身,给了严霜一个朋友似的拥抱。
然后纵身一跳,如一尾美人鱼般隐入河中。
“喂,等等我啊!”
又是扑通一声,严霜也跟着跳了进去。
不一会儿,一群人拿着手电筒匆匆赶来,几条大狗守在岸边,冲着河中心狂吠。
“一群废物!”
辉哥抓起瘦猴的衣领,一脚将他踹进河里,然后下了死命令。
“沿着河道给我搜,死活不论!”
“是!”
冰冷刺骨的河水淹没头顶,姜羡几乎快被冻僵了。
她不敢露头,怕被发现,只能贴近水面小口小口呼吸着。
活了23年,她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!
艾斯,你要是再不来,我怕是要死在这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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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很漫长。
商秉迟得到消息后,第一时间回国。
苏逸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,动手的是谢家暗部,商秉迟到场时,谢崇已经跪在地上了。
他佝偻着身体,往昔梳得油光水滑的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青白交加,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个褪色的纸人。
苏逸抱着胳膊靠在门边,脸色阴沉的滴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