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带着一身水汽出来,苏琪习惯性打开手机看有没有客户找她。
碰巧只有交房租才会说两句话的室友居然主动打电话联系她,苏琪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和嫌弃。
“有事?”苏琪语气冷淡。
“苏琪,你有病啊!有幻想症就去医院治啊,干嘛要诬陷陈平骚扰你,真以为自己长得有点姿色,每个男人都要爱上你啊。”
宋楠撕心裂肺的痛骂声通过听筒一字一句地传到苏琪的耳朵里。
“你男朋友有脸做没胆认,现在你特意打电话来骂我,宋楠,你脑子进水了吧。”
苏琪利落地把电话挂断,拉黑,删除微信。
跟宋楠合租的这几年,两人关系很淡,她是朝九晚六的上班族,宋楠是做主播的,后半夜是宋楠的主场,为了直播效果,总会有一些夸张的声音让苏琪翻来覆去睡不着,为此苏琪委婉提醒过宋楠却不愿意改,两人因为作息生活习惯不同,吵过很多次,最后谁也不理谁。
苏琪之所以没有搬离那里,还是为了节省通勤时间,想着自己一天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待在公司,合租生活对苏琪来说不算难熬。
一想到陈平对她贴身衣物做的肮脏事,苏琪胃里又开始犯恶心。
想太多只会让自己不舒服,苏琪刻意忽略这些不愉快的事情,开始倒腾瓶瓶罐罐的护肤品,顾瑾珩不知道去哪了,苏琪没有查岗的习惯,她和顾瑾珩也不是可以查岗的亲密关系。
精细地护完肤,苏琪率先上床躺下,顾瑾珩不在她觉得呼吸都舒畅不少。
另一边的会所里,顾瑾珩和喧闹的氛围格格不入,眉头轻蹙地看着发酒疯的陆景舟。
“至于吗?”
顾瑾珩不理解陆景舟情绪的起伏,失恋而已,又不是第一次,每一次都要死要活,过段时间两人又复合。
陆景舟和秦琳分分合合三次,顾瑾珩都是见证者。
喝的烂醉的陆景舟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酒嗝,丝毫没了平时玩世不恭的贵公子模样,抱着酒瓶蜷缩在沙发的一角,愤愤不平地指责顾瑾珩。
“你懂什么,我和秦琳是真爱,你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当然不懂我的伤心。”
顾瑾珩慢悠悠地晃着酒杯,漫不经心地睨了陆景舟一眼,决定不和失恋的酒鬼多计较。
以为自己占上风的陆景舟酒喝多了,神志被酒精麻痹,脑子一热开始口出狂言,“顾瑾珩不是我说你,你再这么冷冰冰不近人情,皮囊长的再好看也没有姑娘能看上你,你一辈子都要打光棍。”
“我都和秦琳三分三合了,你还是个单身狗。”陆景舟费劲地丢开酒瓶艰难地挪到顾瑾珩身边,很有义气地拍着顾瑾珩的肩膀,洋洋得意,“喊我一声陆哥,哥教你谈恋爱。”
顾瑾珩嫌弃推开陆景舟,似笑非笑道:“不劳你操心,失恋的是你不是我。”
“废话,你都没谈过,你怎么可能体验过失恋的滋味。”
“多操心你自己吧。”
顾瑾珩站起身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陆景舟的助理,语调平直,“来会所接陆景舟,他喝醉了。”
捞起放在沙发边上的西装外套穿上,顾瑾珩眉头微挑,缓缓勾起唇角,慢悠悠地开口,“单身狗是你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