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沈安容停了下来。
两人听着沈安容的话,也明白自家娘娘所指何事。
这一路走来,娘娘的不易与艰辛两人都看在眼里。
低了低眉,两人福身继续应着,心里更是坚定了些。
如今,沈安容要愁的是三日后二皇子的百日宴。
裕英宫内,蕙贵妃听着玉儿的禀报,脸色上存着一丝不屑。
“这个熙昭仪身子这般弱,怎的三头两日的就身子不适请太医去瞧一瞧,她倒是个身子娇贵的。”
玉儿听着自家娘娘的话,并未应声,只是把头埋的更低了些。
“回娘娘,奴婢听闻方才熙昭仪娘娘又差人去太医院请了太医去雍华宫内。”
竹心朝着上首坐着的皇后汇报道。
“可知她请的是哪位太医?”
皇后不咸不淡的开口问道。
竹心跪在地上,继续低着头应道:
“回娘娘,正是午前在乾清宫内所见的张之其张太医。”
皇后手上正在写着的字的笔一顿,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张太医?就说沈安容一个御史家的嫡女怎会懂这些。
原是因着早就与张太医串通好了,今日又想着在皇上面前展现一番罢了。
不过,她是如何知晓皇上今日身上会出现那般的红疹?
难不成张太医是去向沈安容道谢?或是她沈安容……
想来,不给她送避子汤也有快半年之余了。
皇后面儿上的神色突然一紧,开口问道:
“可知熙昭仪请张太医去雍华宫所为何事?”
竹心赶忙开口应着:
“回娘娘,奴婢听闻,熙昭仪娘娘身子不适,神思倦怠,不思茶饭,才传太医去的。”
抬首看了一眼面色紧绷的皇后,竹心继续开口回道:
“奴婢去太医院打听过了,张太医给熙昭仪娘娘开的方子确都是些安心静神的药材,想来,熙昭仪娘娘许是身子太虚弱了吧……”
竹心最后弱弱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