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!孙家的脸……孙家的脸在苏城被人踩进泥里了啊!”
他开始添油加醋地哭诉。
在他的描述里,自己成了最无辜的受害者。
一个叫林风夜的狂徒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。
先是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公然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新娘陈若溪。
“他就是个疯子!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
“我只是想维护我们孙家的颜面,让他把若溪还给我,他……他就动手了!”
他隐去了自己威胁要打断林风夜四肢的言论,只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弱者。
“他一个人,二叔!一个人啊!”
“就把我花重金请来的几十个保镖全打趴下了!”
“用的是妖法!跟电影里的点穴一样,戳一下人就倒了!”
“这他妈的谁信啊!可他就是做到了!”
“最可恨的是,他走的时候还说什么……”
“说什么我们孙家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!”
“他警告我,要是再敢惹他,他就要亲自登门,把我们孙家……”
“把我们孙家从这个世界上抹得干干净净!!”
孙四海知道自己这个二叔最在乎什么。
不是他这个侄子受了多少委屈,而是“孙家”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果然,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陡然粗重。
孙宏握着电话的手背上,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……敢说要抹平我孙家?”
“是!他就是这么说的!”
“当着所有人的面!嚣张到了极点!”
“二叔,他根本没把我们孙家放在眼里!”
“他觉得在苏城这个小地方,他能为所欲为!”
“好……好一个狂徒!”
孙宏怒极反笑。
“在我孙家头上动土,还敢口出狂言!”
“多少年了,都没人敢这么跟我孙家说话,苏城的一个地头蛇,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