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氏又是一愣,“伤?”
魏良简直无语了,大公子怎么摊上个这样的母亲。
……
沈大夫又来了。
叫他有些意外的是,这次找他看病的人竟然是裴行之。
他全程无话,迅速地替他包扎好,没忍住道:“您昨天就该叫我过来的,还好发现的及时,要是感染了,几个月都不好。”
裴行之心情差到极点,“要养多久?”
“一个月。”
“太晚了,弄一些止痛的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桑晚凝过来了,沈大夫瞧见她,欲言又止,“行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裴行之皱眉,桑晚凝比划,【闽东还去吗?】
“嗯。后日。”
桑晚凝心落了下来,去便好。
她福身欲离去。
“站住。”
桑晚凝转身。
裴行之坐在椅上,上半身**着,自胸口包扎着层层的绷带,一直到腰腹。
清隽的脸庞被案上烛火映的格外清晰。
他淡淡开口,“此次是裴家对不住你,我允你去闽东见祖母,与她小叙一段时日,你不是一直很想她?”
桑晚凝沉默片刻,反问,【你不是说会替我讨回公道?】
“她是我的母亲,你想如何,杀了她给你解气?”
桑晚凝垂首。
“抬头,看着我。”
他五官肃穆,眸子极深,桑晚凝笑了下,转身离开。
裴行之无端涌起一股无名火,“为什么你也要逼我,我到底算什么东西,一个两个非要把我逼死才高兴了么。”
裴行之站了起来,身体比往日还炽热,将她拦在门前。
桑晚凝抵着门,想躲开,裴行之扒住她的脸,“回答我。”
【你别发疯,我没有逼你,替我讨公道是你自己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】
“发疯……”裴行之捉摸着,毫无笑意地哼了声,满满疲倦,“是啊,像个疯子。”
桑晚凝怔了下,忽的想起前些时日他们相处的还算平和,似乎裴行之需要哄着来,别忤逆他,他就不会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