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,袁大头每天都会一早过来准备酒肆当天的下酒菜,顺便煮一锅稀饭当工作餐。
何清每日都是赶着饭点来,不过这老家伙嘴碎,每天的饭稀了、稠了,咸菜切得太粗、太细都会成为他的槽点,这就让一直让袁大头对他很不爽!
如果何老头也只是说说稀饭和咸菜的问题,倒也没什么大不了!
可两天前袁大头成亲现场,这老家伙喝了点酒,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袁大头的老婆太漂亮,早晚要跟人跑了!话刚说完,热闹的婚礼就变得落针可闻,袁大头的脸当时就绿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何大爷,您别看我,我也就只有一张饼!”
韩玄说完,赶忙将手中剩下的饼塞到了嘴里,何清张了张嘴,自知理亏,便悻悻然走到前厅。
当韩玄拿着昨晚那本书找到他时,这老家伙正翘着二郎腿在桌子上打盹。
“何大爷,昨晚闲的无聊,拿您的话本看了看。”
“搁那儿吧,我家老祖宗传下来的这几本书,我都讲了半辈子了,没啥好看的!”
说着,何清眼神一亮,有些狐疑的看着韩玄说道:
“不对啊!玄哥儿,你识字?”
韩玄摸了摸鼻子,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。
“切。。。不识字你看这么书!”
想到自己堂堂一个文学硕士,穿越到此被一个说书的给鄙视了,韩玄顿时有些语塞!
可惜形势比人强,他想要了解当前的处境,最快的方法就是看书!
“何大爷,要不您老人家教我识字吧?”
何清摆了摆手,刚想拒绝,就看到了韩玄手里的碎银子!
“我不让您白教我,这一两碎银子算是学费!只要十天,您老只负责教,能学得多少在我!”
“一言为定!”
韩玄只感觉眼睛一花,手里那一两碎银子就被何清抢了过去。
“玄哥儿,我们可说好了,不能反悔!老夫也不能让你吃亏,就教你十五天!”
厨房的袁大头听到动静探出了脑袋。
“玄哥儿,你是不是钱多烧的慌?私塾先生的束脩加上一年的学费也不过三两银子!”
见袁大头搅局,何清不干了,瞪着眼睛伸长脖子叫骂道:
“你个厨子懂什么?!老夫可是正儿八经的耕读传家!有家传的!你知道什么是家传吗?”
“何老头,家传是啥我不懂,但你丫真的是坏到家了!你那几本破书加上你那把老骨头都不值一两银子!”
说完,袁大头从厨房端出一碗卤汁泡饭拍在了何清面前,便继续回厨房料理起了大锅中的卤鸡。
“玄哥儿,你别听袁大头瞎说!老夫是真有家传!”
韩玄摸了摸鼻子,看着低头干饭的何清,有些无语。。。。。。
醉仙酒肆每日都是晌午开门迎客,晌午之前韩玄都会跟着何清识字,好歹有文学硕士的眼界,所以学起这个世界的文字来也不算慢!
当然,在何清看来,韩玄学得快都是因为他教的好,为此没少在袁大头面前嘚瑟!
半个月后,刚刚忙完晌午的韩玄正准备找个地方摸鱼,掌柜刘一统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