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她对下次的到来,充满了深深的期待。
“陆哥!赵芳那疯娘们在知青点闹自杀呢!还说要让你赔钱,要拉着你垫背!”
赖三在门外扯着嗓子嚎,声音里透着股子焦急。
陆江河穿衣动作一顿,眼底刚才还翻涌的情欲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的冷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邪火,将被角给沈清秋掖好,在她额头上轻轻安抚地拍了拍。
“乖,在被窝里捂着别出来,我出去看看。”
沈清秋此时脸上的潮红还没退,有些担忧地拉住他的手:“江河,她……她毕竟是知青,要是真出了人命……”
在这个年代,知青要是死了,那可是严重的政治事故,要是被牵连到那属于是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放心,祸害遗千年,她舍不得死。”
陆江河冷笑一声,披上那件厚重的军大衣,遮住了精壮的上身,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门。
打开院门,风雪夹杂着赖三那张冻得发紫的脸扑面而来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陆江河点了根烟,神色平静得吓人。
“哎哟我的哥,您是真沉得住气!”
赖三跺着脚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赵芳那娘们在知青点闹自杀呢!”
“她刚才在知青点大院里要上吊,绳子都挂房梁上了,说你要是不管她,她就吊死给你看!”
“她还说要写血书告你始乱终弃,说你……说你睡了她不认账!”
陆江河眼神一凛。
始乱终弃?流氓罪?
在这个严打的年头,这可是能把人直接送进监狱的大帽子。
赵芳这是狗急跳墙,想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逼他就范,哪怕毁了自己的名声也要讹上一笔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陆江河把烟头往雪地里一扔,大步流星地往知青点走去。
既然你想玩这套癞蛤蟆趴脚面的恶心把戏,那我就陪你玩玩,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知青点此刻灯火通明,乱成了一锅粥。
大院里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院子中央的老榆树下,赵芳正站在一个破磨盘上,手里攥着根麻绳,头发披散,在那哭天抢地。
“我不活了!我为了他陆江河,放弃了回城的机会,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!”
“现在他发财了,当上采购员了,就嫌弃我了!转身娶了个成分不好的破鞋!”
“他这是陈世美!是典型的资产阶级作风!玩弄女知青感情!”
“今儿个大家要是不给我做主,不让他陆江河给我个说法,我就吊死在这儿!让他背上一条人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