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倾沅看着手中的锦盒,叹了口气。
“是。”
翠柳震惊的同时不免感叹,“如此,奴婢觉得王爷对小姐您其实挺好的,小姐您为何……”
宁倾沅打断翠柳的话。
“不可乱言。”
“王爷他……是有心上人的。”
她垂下眸子,用极轻的声音低语,翠柳瞪大双眼,出言安抚道,“可是小姐,现在您才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
“正儿八经的摄政王妃。”
宁倾沅摇头,放在别的人身上或许是这样。
可在她与夜时渊,若自己对寒纱影的医治一无所知。
这场婚约是她强求来的,跟情爱无关。
宁倾沅回到屋子,有些话多说只会徒增伤感。
眼看着天色渐黑,宁倾沅看向窗外。
“小姐,方才王爷那儿传话,他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又是请自己过去?
宁倾沅听后心中咯噔一下,白日是这样,现在亦是如此。
夜时渊想做什么。
在一番犹豫后,宁倾沅还是选择前去,或许夜时渊是真的有事找自己。
她来到夜时渊的主院,刚进去便见着男子坐在轮椅,几份奏折掉落在地。
夜时渊要弯腰去捡,许是因为距离的原因,有一定的“困难”。
宁倾沅见状下意识的上前,将奏折捡起递了上去。
可视线在触及奏折角落的内容,动作一顿。
江南,突发时疫……?
宁倾沅身形猛地一颤,不对!
在她记忆里,除了第一世治水后期是有一些百姓病倒,却从未演变成能够要人命的时疫。
至于第二世,更是如此,可现在怎么就……。
宁倾沅脑海中又突然浮现出夜临离开江南前对自己说的话。
宁倾沅但愿你不要后悔!
难道!
“事关江南,想看就看吧。”
轮椅上的男人看出宁倾沅的心思,视线落在她身上,沉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