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在短暂的沉默后,宁倾沅缓缓的说出这句话。
“今日的事是我让王爷您为难了。”
夜临所犯的罪过,哪怕别说关押,就是处置也是有法可依,可夜时渊却因为自己,硬生生的忍下了。
“嗯。”夜时渊神色平静,却没有松开握着宁倾沅的手。
“王妃既认错,事情便过去了。”
见宁倾沅始终低着头,夜时渊语气放缓几分,“你无需自责。”
夜时渊轻描淡写的原谅,倒越让宁倾沅不是滋味。
她咬着下唇,眼尾发红,“还有一事……我欺瞒了王爷。”
“那日在茶楼,我给太子的兵符……是假的,真的一直被我好好保管着。”
“王爷,您相信我!”
宁倾沅许是怕夜时渊不信,猛地收回手,想去拿那块兵符,动作下一秒却被夜时渊制止。
“无需证明,本王信你。”
夜时渊目光始终落在宁倾沅身上,只要她说的,自己都信。
宁倾沅瞳孔骤然一缩,又见夜时渊神情中的专注,一时难以置信。
“王爷,您……莫不是在茶楼搜出那一刻就知晓了?”
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宁倾沅脑海中升起,更在震惊中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你以为太子为何能在京中逗留这么久。”
“至于你兄长,本王已请了医者,就算没有太子,他也不会有大碍。”
“宁倾沅,有时候一个人乱想,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夜时渊语气温和,许是因为宁倾沅主动“坦白”,他也难得说了这些。
宁倾沅更受震撼。
夜时渊竟然什么都知道!
那玲珑阁呢,他该不会也知道了吧!
关于这事,宁倾沅到底忍住,不知是因为夜时渊的告知,还是她感触太多。
她内心一时间涌现无数的疑问。
既然夜时渊知道兵符是假的,为何要生气?为何还在后面……
“王爷,那您还……生气吗?”
宁倾沅低着头,弱弱询问。
夜时渊凝视着她,声音低沉,一字一句的唤着她的名字,“宁倾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