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天牢外站着乌泱泱的一群人,宁倾沅心头一跳。
在看清那些人身穿的官服时,面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竟是大理寺,御史台,人群中还有几名神色肃穆的陌生面孔。
这场景哪像是放,更像是公开审刑。
宁倾沅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周,并没有夜时渊的身影。
她的手掌逐渐收紧,在层层侍卫把守下,能将这么多官员调到这里,除了皇帝,便只有夜时渊了!
就在这时,一侍卫来到她面前,拱手禀道,“王妃,王爷说了太子殿下由您亲自迎出来才称得上放。”
宁倾沅顿住,她看着那些身着官服的官员,以及侍卫当下的回禀。
那些人明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一旦她把夜临从天牢“迎”了出来,便会坐实那些罪名。
可若不这么做,尚在江南的兄长便无法清醒。
那位皇后姑母更不会善罢甘休。
一时间,宁倾沅陷入两难。
侍卫见宁倾沅不为所动,委婉提醒,“王妃,王爷还说了若您不愿,现在就可以离开。”
夜时渊这是在逼迫她做选择!
可在这件事上,她没有选择。
哪怕最后……宁倾沅深吸口气,目光逐渐坚定,仿若下定某种决心。
“好!我迎。”
宁倾沅在众人的注视下进了天牢,被关押已久的夜临看到出现的宁倾沅,眼中充满着得意。
“宁倾沅,你可总算来了!”
宁倾沅面上一片死寂,面对夜临的这些得意之举,没有一丝波动,更像是一种视死如归。
“太子,回到江南后,别忘了答应我的事。”
夜临扬起得意的头颅,“那是当然!”
“再怎么说当初宁辰也帮了孤不少忙,只要他能帮孤死心塌地的办事。”
“往后的好处孤少不了他!”
宁倾沅强行打断夜临的话,“太子,你该离开了。”
夜临试图去拽宁倾沅的手腕,却被宁倾沅先一步躲过。
“宁倾沅,你面对孤用得着哭丧着脸!”
“大不了此次等孤从江南重新回来,你不要妾室,孤给你平……”
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天牢外,夜临还未说完,在看到这些乌泱泱的官员,后面的话被迫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