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
见宁倾沅端起托盘,连带着蜜饯也要一起端走,夜时渊眉蹙得更紧。
他将手中的兵符哐当一声放置于桌案,目光落在宁倾沅身上,一字一句的说道,“宁倾沅,本王说将它端过来。”
“这句话很难理解?”
宁倾沅心头一紧,她当然听明白了夜时渊的话。
可那日的场景……她硬着头皮上前,将蜜饯端到夜时渊身旁的桌案。
第一世时,夜临便是如此,一旦有事物令他不满意,便会借着惩罚为由,狠狠揉腻。
宁倾沅低垂着眸,想象着夜时渊下一秒会大发雷霆,将蜜饯全部扫落在地的情形。
说来,此事确实是她的疏忽。
可让宁倾沅意外的是,夜时渊并没有将蜜饯扫落,而是拿起一颗放于唇边。
宁倾沅震惊不已,下意识出声。
“王爷,您……不是不喜欢这种东西吗?”
“从前不喜欢,若是王妃准备的。”
“本王很喜欢。”
耳边传来夜时渊低沉的嗓音,宁倾沅身形一怔,内心复杂的紧。
夜时渊竟说因为自己准备的……他很喜欢?
他莫不是……宁倾沅经历两世并非什么都不懂。
可……!
宁倾沅眼中重新燃起的光亮再次黯淡,有些话,就算问出来又有什么意义。
夜时渊是有心上人的,越界只会自取其辱。
宁倾沅,两世的教训还不够惨烈吗,感情是靠不住的!
尤其是像夜时渊位高权重的男人。
宁倾沅平复好心情,“王爷喜欢就好。”
夜时渊从拿起蜜饯时便在注意着宁倾沅的变化,方才她明明有所不同,又因为何事。
莫不是又与夜临有关?
担心吓着宁倾沅,夜时渊语气稍显平和,“你既有如此心意,作为报答,此物,由你保管。”
夜时渊将兵符缓缓的推到宁倾沅的面前。
宁倾沅刚回过神,便见被夜时渊递来的兵符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什么情况?
夜时渊竟让自己保管兵符,是试探,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。
亦或者……宁倾沅咬着下唇,不敢往更深处想。
“王爷,兵符太过重要,我恐难担责。”宁倾沅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