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内室,夜时渊已身着里衣躺在床榻,烛火下映得他面容愈发俊美。
可宁倾沅今日毫无欣赏的兴致,连带着替夜时渊捏腿时整个人也显得心不在焉。
“有心事?”
夜时渊手中依旧拿着书籍,视线全程却是落在宁倾沅身上。
这女人明明放肆的很,为何到了他面前就没了声。
莫不是今日见到夜临太过“喜悦”,加深了对自己的“疏远”。
夜时渊想着手中的力道又紧了几分,内心有一股名为嫉妒的怒火在无限蔓延。
他声音发沉,身子猛地前倾,夜时渊捏紧宁倾沅的下巴,眸中有怒火在被一点点的点燃。
“宁倾沅,本王需要的不是哑巴。”
宁倾沅身形一僵,捏腿的动作猛地顿住,被迫仰头与夜时渊对视。
在夜时渊这声质问下,宁倾沅眼尾发红,有泪水在眼眶积蓄。
夜时渊松开宁倾沅,目光深邃,却带着微不可察的无奈。
“王爷,江南那儿……可有我兄长的消息?”宁倾沅见夜时渊靠在床旁,重新拿起书籍,才敢缓慢询问。
“尚无。”
“该有消息时,自会有,急,成不了事。”
夜时渊声音顿了顿,似意有所指,“宁倾沅,有本王的人在,旁人掀不起风浪。”
宁倾沅一愣,有夜时渊的人在,这是不是意味他是知道宁辰的下落。
“王爷,那夜……”宁倾沅还想试探夜时渊是否知道夜临回京的消息,话到一半却被夜时渊强硬打断。
“时候不早睡吧。”
夜时渊放下书籍,抬手烛火熄灭。
宁倾沅摸索着回到自己的角落,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黑夜里,夜时渊视线落在宁倾沅的面容,眸中的光一点点的黯淡。
宁倾沅,你为何不能多信本王一点。
哪怕一点点也好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宁倾沅回到院落,却见常嬷嬷将半块玉佩递到她面前。
“王妃,这是方才太子妃娘娘遣人送来的。”
宁倾沅看着那半块玉佩,心又一次沉入谷底。
这哪是秦落瑶,分明就是夜临的意思。
对方无外乎是想借玉佩提醒自己,一旦泄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