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见白阁主。”
男子面上的笑容凝固住,态度更为谨慎,“在下是这儿的掌事,姑娘若无要紧大事,还是莫要惊扰阁主的为好。”
“我知道十五年前的那个孩子在哪。”
宁倾沅打断男子的话,缓慢开口。
“姑娘还请跟我来。”
男子瞬间变了脸色,带着宁倾沅上到玲珑阁的最顶层。
“姑娘,我家阁主就在里头,请。”
宁倾沅在屋外等候,直到男子出来复命,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宁倾沅刚进去,门便被拍的一声关上。
只见一男子负手而立,站在窗前,脸上戴着的玄铁面具泛着冰冷的光泽,这人便是玲珑阁的阁主白亦。
屋内弥漫着压抑的气息,若换作旁人,遇到这种场面必定束手束脚。
可宁倾沅经历两世,什么没见过,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个摸不透“性情”的夜时渊。
“想不到堂堂摄政王妃竟会来我玲珑阁中,怎么,莫不是你那位夫君的消息还不够灵通。”
宁倾沅心头一紧,这人跟夜时渊也有所接触?
她掀开帷幔,身份被识破,也不再遮掩。
“王爷是王爷,我是我。”
“我今日来是希望阁主能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呵,好大的口气!”
中年男子目光凌厉的落在宁倾沅身上,面具后的声音更为冰冷。
“摄政王妃凭什么会认为本阁主能助你?”
“就凭我知道阁主寻觅了十五年,背后有四叶草胎记的女儿在哪。”
戴着面具的男子听后手中的玉扳指,啪的一声裂开一条细缝。
房间内的空气仿若要彻底凝固。
宁倾沅站在原地,她知道在说出四叶草胎记,这位阁主一定会答应。
毕竟在第二世……他为了寻那位女儿差点将整个玲珑阁都推向深渊。
见宁倾沅从始至终都镇定自若,许久过后,男子上前,在离宁倾沅还有几步距离时止步。
对方声音变得沙哑,方才的冰冷与漠然在这一刻退去。
“……你想要本阁主如何帮?”
“三日之内,我想要有关江南以及宁辰的所有消息,另外替我盯紧东宫与三皇府的近日动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