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倾沅一下陷入两难。
“王爷,真的不让萧风进来吗?不然您勉为其难的……”
“宁倾沅。”夜时渊盯着她,声音平直,还透着一丝恼意。
“药浴是你提出的,你……不该对本王负责?”
“现在为本王宽衣。”
都到了这一步,竟是退缩了。
宁倾沅踌躇上前,默默的将夜时渊的里衣一件件的解下,直至最里的那件。
可到夜时渊的下半身时,宁倾沅顿住。
“王爷,下面也要脱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脱。”
夜时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墨色的眼眸紧盯着她。
宁倾沅脸瞬间红透,夜时渊所穿的衣袍共分为两层,外边倒没什么,可最里那层。
“王爷,再……再脱就没有了。”
夜时渊感受着女子的手从上半身一路向下顺移,体内突的涌起一股燥热,连带寒纱影所带的寒也被冲散。
宁倾沅见夜时渊不回话,脸已经如熟了的柿子。
不管是第一世,还有第二世,她都未有如此近距离的亲密。
不知是否宁倾沅的错觉,夜时渊身上好似没那么冷,她闭上双眼,心中默念。
一切都是为了医治。
第一世皇后姑母将嬷嬷派到她身边,嬷嬷在她不知情的情况让夜临喝下催情的茶水。
夜临忍着难受,仍旧将她推开,只言,“宁倾沅,你当真让孤恶心!”
“就算是死,孤也不会碰你!”
后来夜临让人传出她下药一事,堂堂东宫太子妃成了人人口中的笑柄。
皇后姑母对她彻底失望。
那时的她只是触碰夜临衣服,就激起这么大的反应,夜时渊想来也是如此。
他必定是忍着厌恶……
宁倾沅脑海“轰”的一声一片空白,第一世那些不堪的记忆如洪水一般要将她淹没。
巨大的不堪让宁倾沅不敢抬头,自己明明是在医治,可怎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!
宁倾沅所露的不适及眼神的恐惧尽被夜时渊收入眼底。
他眸光变得黯淡,就算是医治,她也不至于如此抗拒。
夜时渊语气中裹挟着一层失望,到底是尊重了宁倾沅的举动。
“行了。”
轮椅处传来闷哼一声,夜时渊唇角溢出鲜血,他竟强行用内力突破毒素带来的影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