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倾沅试图奋起反抗,双手却被夜时渊举到头顶,身子被夜时渊压着挣扎不得。
男人赤红的双眼落在宁倾沅的脖颈,极具侵略性。
“夜……”
宁倾沅声音急促,感受到力气的流失,此时的夜时渊受毒性的影响,理智全无。
她今晚莫不是要死在这儿?
一滴清泪从眼眶顺着脸颊滚落,落在夜时渊手背。
夜时渊掐着脖子的力道猛地松开,猩红的双目在一点点恢复清明,直到看清身下的女子面容。
当触及到宁倾沅脖颈处的红痕时,夜时渊眼中闪过懊恼。
他怎么就……!
“出去。”
宁倾沅从榻上起身,却见夜时渊将身子翻滚了一圈,被子将他裹住。
闷闷的低沉声是从被子里发出的,怎么看都像是做错事的“小孩”。
宁倾沅伸手去扯夜时渊的被子,却发现被他紧紧的拽着。
“你现在的情况很严重,硬撑是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出去!”
又一道冰冷声传来,依旧不让宁倾沅靠近。
“你这样会出事的!”
“同样的话……本王不想再说第二遍。”
夜时渊的声音冰冷且透着千里的冷漠。
宁倾沅气恼,她清楚寒纱影的毒性,夜时渊现在完全是在用内力对抗。
“好!”
宁倾沅站起身,脚步声越离越远,屋内归于一片死寂。
夜时渊侧着身,凝视着手背处宁倾沅滴落的泪痕。
她……真就这么走了……
也对,他方才可是差点杀了她……
夜时渊眼底露出一抹苦涩,下一秒,被子被人从外用力扯开。
宁倾沅这次可是用了十足的力道。
夜时渊周身的温度骤降,眼底浮现杀意,他转身,直至看到宁倾沅,瞳孔骤然一缩。
宁倾沅不是走了吗?
夜时渊怔愣时,心底又燃起一抹悸动,心跳紧跟着加快。
她怎的又回来了!
“宁倾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