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什么时候,只有掌了家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。
“旁的地方是好事,可这是摄政王府。”
她担心做的不到位的地方,让夜时渊生厌。
前面两世,夜临与夜淮就是这般,能给自己权利,也能一句话把她说得一文不值。
夜时渊身份不同,他若不高兴,单方面解除合作,如同外人所说将她赶出王府。
她倒无所谓,只是会让父兄,届时国公府又将遭人非议。
宁倾沅心头一紧,她不愿重蹈前两世的覆辙。
原以为夜时渊只是口头说说,却不想第二日,小春与小翠便出现在宁倾沅院外,手中还抱着数十本厚厚的账本。
“王妃,这是萧护卫让奴婢们送来的。”
与先前相比小春与小翠要老实不少。
宁倾沅让二人将账本放在石桌,萧风让送来的,必定是夜时渊的意思。
她原以为昨日提及,也没见有别的动作,却没想夜时渊是来真的。
夜时渊真放心将权利交给自己?
“柳嬷嬷呢。”
宁倾沅知道府中事务是柳嬷嬷在管,却只派两个丫鬟前来送账本,唯独不见柳嬷嬷交接, 怕不是成心的在避着自己。
小翠站了出来, “回王妃的话,柳嬷嬷昨夜感了风寒,身体不适,这才派我与小春过来。”
翠柳与琳琅一左一右的站在身旁。
宁倾沅没有接话,只是翻阅着送来的账本。
“这些账本不对。”宁倾沅只是看一眼便发觉问题的所在。
宁倾沅从小被养在宫中,皇后更有意将她当儿媳培养,在一些事务倒也毫不吝啬的教导。
再者有两世的经验在,宁倾沅更练出了过目不忘,对数字极为敏感。
小春被宁倾沅的气势所震慑,弱弱问道,“王妃,这……这里面哪里不对。”
“小春,小翠,你们想用前两年的账本糊弄我?”
宁倾沅将手重重的拍在账本上,清冷的眸扫过二人,周身的气势不怒自威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小春与小翠错愕抬头,这位新王妃竟是仅看一眼就知道是前年的账本?!
翠柳愤怒不已,朝二人训道,“还不快将最近的账本给王妃拿来!”
“王妃,柳嬷嬷就只让奴婢先抱来这些,至于您说的最近奴婢是真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