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淮微微颔首,温润如玉的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苦恼。
“昨日皇婶出府与我的人发生冲突。”
夜淮看了眼桌上的礼品,转而看向宁倾沅,“太……倾沅,你也是来拜见皇婶的吗?”
“还是说太子也在府中?”
夜淮还是无法将“太子侧妃”四个字说出口。
“太子并不在这。”
宁倾沅说的是实话,至于夜淮的称呼,略微蹙眉。
在得马场“相救”,夜淮便表明心意,私下里唤她名字。
“至于这些礼品,三皇子还是让人提回去,摄政王妃并不需要。”
宁倾沅的回答模棱两可,却也未曾说假,她确实不需要。
夜淮的东西于当下而言只会是麻烦。
这些话落在夜淮耳中却成了另一番理解。
他眸色暗了暗,“倾沅,是摄政王妃让你过来的吗?”
夜淮自诩“深情”的抬头望向宁倾沅。
“迎娶那日我未料到太子皇兄竟如此做派,你是国公府的女儿,他怎可为了一罪臣之女让你当侧妃。”
夜淮视线快速扫过四周,确定无人,才敢上前,声音中压抑着一丝痛苦。
“未能迎娶到你,是我没福气。”
宁倾沅蹙眉。
第二世夜淮便是用此伪装骗过所有人,有些坏是来自骨子里的。
宁倾沅冷漠自持,在夜淮还要靠近时,往后退一步。
态度是异常的疏离。
夜淮见状更为受伤,却见宁倾沅率先说道,“三皇子,你说的没错,以我的身份当侧妃确实是委屈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夜淮燃起一丝希望。
“倾沅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宁倾沅看着偌大的王府,直接回绝,“我已然有了更好的去处。”
夜淮神色僵硬了几秒,目光定格在宁倾沅脸上,见她垂眸,心下了然。
以他的了解,宁倾沅一身傲气,却被夜临半道抢了婚,定然是丢脸的。
方才的拒绝定是“逞强”……
夜淮压下心底的怪异想着。
可面对宁倾沅以及她背后的国公府,夜淮仍不愿死心。
“倾沅在我面前,你不必如此,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。”
“三皇子,你该离开了。”
宁倾沅已经确定夜淮的意图,不愿多说,欲要转身。
夜淮急了,上前拽住宁倾沅手腕,所问的语调陡然提高,“倾沅,你当真如此喜欢他?”
宁倾沅不悦,视线落在夜淮拽着的手腕。